【54、她只能贏】
“可以給我具有法律效力的結婚證嗎？”裘歡又問。
如願等來了沉默，裘歡輕輕一笑。
她推開彷彿被施了定身術的韓聽風，轉身離開。
“如果可以呢？”
韓聽風的聲音響起。
她動作定格，難以置信地消化著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的含義。
裘歡側首，對上一雙漂亮的眼眸。
那裡慣有的冷靜與算計褪去，流露出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危險而誘人。
“如果我愛你呢？如果我可以和你結婚呢？”
韓聽風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般砸在裘歡心上，震得她渾身發麻。
他瘋了吧？
為了報覆秦深，不惜賭上自己的婚姻？
如果讓他那個叱吒風雲的女強人媽媽知道，會被他氣死。
“可是，我不想結婚。”裘歡搖頭。
失敗的婚姻像一道深刻的烙印，提醒她那張結婚證的薄紙根本保障不了一生的幸福。
她不能在同一個深淵裡跌倒兩次。
“至少現在不能。”
裘歡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們之間，橫亙著太多東西。家世、財富、眼界……這種差距讓我們根本無法平等地交流。”
韓聽風望著她，喉間緩緩溢位低沈而愉悅的笑聲。
他想起沈清影描述的裘歡——她把賺錢刻在日程表第一行。
此刻的拒絕，好似精心算計的商業計劃書。
笑夠了，韓聽風收斂唇角的弧度，恢復成往日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
反倒是裘歡，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直到韓聽風伸出手，在她眼前輕輕晃了兩下，她別開視線，假意咳嗽了幾聲。
不能怪她失態。
剛才就像看到了躍上冬日枝頭的陽光，明媚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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