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說完，全場再度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吳成牧，眼神里滿是哀求。
“長官！我們聽到了訊息！”
“韓國總統朴正熙，要進行工業引進，韓國工業一片空白，急需引進全套鋼鐵、化肥、機械等產業。他們什麼裝置都要、什麼技術都缺。”
“希望吳局長，你能幫幫我們，把我們這批裝置打包推薦給韓國。幫我們清掉庫存、盤活資產、還清貸款，我們實在撐不住了！”
這是在場所有企業家，唯一的希望了。
他們訊息靈通，提前打探到了韓國政府的採購計劃。一個毫無工業基礎、不挑新舊、不挑型號、不挑引數、只要能投產就行的空白市場。
吳成牧輕輕敲擊桌面，沉默良久，眼底沒有絲毫同情，他考慮的是南華的長遠國家戰略，以及南華和韓國未來數十年的合作大局。
片刻後，吳成牧緩緩開口：
“諸位的難處，我們是瞭解的。”
“你們的這批裝置，本土用不上，改了不划算，又賣不掉，爛在手裡就是壞賬。”
放眼全世界，正在從零起步，想要實現工業化的韓國，是唯一能夠消化這批裝置的市場。”
所有企業家抬起頭，眼中燃起希望。
“但是——”
“我們不能這麼做！”
有人忍不住說道：“韓國根本分辨不出裝置新舊、引數錯配、型號混雜、迭代落後的問題。”
“他們只看一點：有沒有成套裝置，能不能建廠投產。我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所有企業家瞬間屏住呼吸。
“我們不能因為一批企業的短期失誤、裝置的爛賬，破壞兩國長久的合作根基，斷送南華深耕韓國市場、主導東亞產業的長遠未來。”
所有企業家瞬間失落起來。
吳成牧他無比清楚，南華和韓國經貿往來日益密切，韓國工業化發展是必然的趨勢。
未來兩國在東亞地緣經濟、產業互補、外貿合作上，有著數十年的深度合作空間。
如果放任這批雜亂裝置出售給韓國，未來一旦產生摩擦，極有可能割裂雙方的合作，讓南華錯失深耕韓國市場、主導其產業格局的機會。
如果只是少量機械裝置有問題，南華還能解決，如果全部裝置都有問題，就麻煩了。
比起短期的企業利潤，維護南華和韓國長期友好合作、提前繫結韓國工業化程序、佔據未來韓國產業主導權，才是南華的核心大局。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
“經經濟發展局、經濟企劃院和內閣共同商討決定：由政府全權出面，統一收購、整合、打包全國閒置的鋼鐵、化肥、機械裝置。”
“剔除報廢、不適用的裝置，篩選出無質量問題、完全能滿足韓國工業化需求的成套裝置。”
“再以官方名義，低價打包出售給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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