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籃”張嘴半天說不出話,半晌才忽然上前一步,想拍拍她的肩膀,卻又顧忌著什麼把手放下,然後說了一句,“我相信你會有走出來的一天的!”
東玉橙點點頭,笑了笑,“其實能跟你說這麼多,也算我成功走出的第一步了,若是以後我們結婚有個孩子,我說不定就會徹底走出來了!”
“汪籃”沒說話,她不行的,一個月後她就會跟汪籃換回身體,東玉橙大機率會失望的。
一想起可以打離婚報告了,“汪籃”先去去了一趟政委辦公室,寫好報告後又快速去了醫務室。
“溫怡”己經打上了點滴,可卻是失神地躺在病床上,眼神呆滯。
餘鵬在一邊削蘋果,削完蘋果徑首放在嘴裡狠狠咬了一口,見“汪籃”進來,又削了一塊果肉,主動投餵“汪籃”。
“汪籃”擺擺手,看向“溫怡”。
“既然沒事了,就把名字籤一下。”
“汪籃”貼心地離婚報告放在“溫怡”面前,又把筆塞進他手裡。
餘鵬興致勃勃地湊過來看。
“溫怡”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我們不離婚好不好?我不想跟你離,一想到要跟你分開,我的心就好痛,我真的知錯了,別折磨我了,好不好?”
“溫怡”首起身,抓住“汪籃”的手腕,把她拉到跟前,想要緊緊地抱著她。
“汪籃”後退掙開他的束縛,“我沒折磨你,我這麼做是在尋求一個解脫。信我的,你沒那麼喜歡我,你只是不甘心我就這麼離你而去,過一段時間你就會明白,你的日子有我沒我都是一樣的!”
“不,不是的,我是愛你的,我只是不善於表達,我現在切切實實體會到你當初的感受了,我忽視你,沒有好好的陪伴你,還縱容周雪欺負你,我該死!”
“溫怡”恨得想給自己一巴掌,己經伸出手掌,餘鵬也緊急阻止他,他猛地想起這是溫怡的身體,趕緊放了下來。
“對不起,換回身體後,你使勁打我罵我好不好?無論你對我多過分,我都可以忍受,唯有你一提起離婚,我就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過年那兩天,你的心情大概就是這樣的吧,對不起,我沒有及時安撫你,還對你冷眼相向,我現在想起來都好後悔。
你說句愛我好不好,別跟我離婚,你就當哄哄我……”
“溫怡”一臉希冀地抬頭,卻見“汪籃”一臉冷漠,“不愛就是不愛,我只是實話實說,我也不會哄人,簽了這個字,我們還能當朋友,你若不籤,身體換回來,我能讓你一輩子見不到我!”
“溫怡”怔愣半晌,忍不住苦笑,“你還真是恨毒了我,我就讓你這麼難以忍受?連一個謊言也不肯給我嗎?只要你願意哄我,我就籤這個字。”
“汪籃”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抱歉,我做不到!”
“溫怡”頓時又哭又笑,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他撿起筆,顫抖地拿著,一筆一劃地寫上溫怡的名字,每一筆都寫得很認真,很懷念,很不捨。
好不容易寫完,他定定地看著這張離婚報告,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輕輕地上手撫摸,腦海裡將他們這一年來的回憶一幀幀地翻出來,逐幀播放,明明他們之間的故事很短,可他卻彷彿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般那麼久。
“汪籃”沒有給他機會懷念,抽出他手裡的離婚報告,轉身就走。
“溫怡”卻伸出手讓她等等,然後鄭重地問道,“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嗎?”
“汪籃”呵呵一笑,“抱歉,好馬不吃回頭草!”說罷腳步輕快地離去。
“溫怡”的眼神徹底黯淡下來,喃喃自語,“最後一次機會都不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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