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霍北錚徑首推開門進去。
方銘淵栽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氣,白色的襯衣解開三粒釦子,露出白斬雞似的胸膛,腳隨意地搭在桌子上,閉著眼睛在盡情地放縱享受。
除了方銘淵,屋子裡還有一個正背對著他盛飯的婆子。
“我跟你說啊,這可是我最拿手的,你要想吃,就過來找我,我給你做,除了這個,我還會做好多好吃的,你隨便說出一樣來,我都能行……”
戴春苗自顧自說著,盛好湯圓轉身,猛地看到霍北錚嚇了一大跳,“你誰啊你,進門怎麼沒有聲音?”
方銘淵睜開眼睛,看到霍北錚,嗤哼一聲,“霍北錚,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我在家你也要來看著我,你想看什麼?”
霍北錚快速在房間裡搜尋一圈,最後定格在他意猶未盡的臉上,“方銘淵,你吃了什麼,你的臉色不對,是不是毒品?”
“霍北錚,上次你不是讓醫生查了,我結果正常,你為什麼非不信,認定我是用了下作手段?難道我比你強就是天理不容?”
方銘淵不耐煩地踹了腳邊的桌子一腳,心中無限厭煩。
“結果可能有誤,憑藉我多年經驗,你的臉色我絕對不會看錯,看來我有必要讓衛生所的醫生再來驗一下,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有你露出馬腳的時候。”
方銘淵慌了,聲音都變得大聲,“你有病吧,我沒事為什麼要去看醫生,我還懷疑你吃了,我讓醫生給你驗驗?”
“隨便你,但你絕對逃不過!”
霍北錚說完就要走,戴春苗立即將人攔住,“你誰啊你,怎麼隨便闖人房間,我告訴你,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告訴我兒子,我兒子可是厲寒辰,他可是師長!”
霍北錚詫異地看了戴春苗一眼。
“原來你是厲師長的媽呀,我還以為你是方銘淵的媽呢,您是來方副團家當保姆的?他給了你多少錢?嘖,挺划算的買賣,借師長的威風逞團長的能,不錯不錯,他怎麼辦到的,你教教我!”
“什麼保姆,你會不會說話,我過來看看他不行嗎?我兒子剛才打了他,我做點東西給他吃當賠禮道歉怎麼了,你是誰,怎麼能隨便進團長家裡?”
戴春苗一臉的囂張跋扈,將眼裡的心虛恰到好處地遮掩起來。
“原來你還有點良知啊,知道打傷人要賠禮道歉,可在厲寒辰身上我怎麼沒看見你的這種品質,是不是被你吃了?”
戴春苗越發激動,“你管我有沒有良知,你到底是誰,信不信我讓我兒子關你禁閉,我告訴你,我兒子可是師長,我是他老孃,我一句話,他不敢不聽!”
霍北錚淡定自若,“哦,我不歸他管,別說你是他老孃,就是他老子,也管不到我頭上。”
“怎麼,你官比師長還大?”
“別管我比不比師長大,管方銘淵也是夠了,方銘淵,機會我只給你這一次,要是被查出來,那就是給團裡蒙羞,到時候上面一定會頂格處置你!”
霍北錚轉身就走,方銘淵一個激動從沙發上跌下去,戴春苗見狀,立即扒拉著霍北錚不放。
“哎呦,軍官打人了呦,軍官上門打人了……”
戴春苗急中生智躺倒在地,攔住霍北錚的去路。
外面的方凌早己將裡面的動靜聽了個正著,知道方銘淵可能吸毒,還跟戴春苗在一起,氣不打一處來,登時衝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