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淵,你在部隊就是這個樣子的?你太讓我失望了!”
方銘淵見到方凌,頓時慌張起來,“姐,我沒做啥,是他一進門就找我茬,我們在一個團裡,平時也不對付。”
“方銘淵,我不會無緣無故找你茬,說,你剛才吃了什麼,你把毒品藏哪兒了?”
當著方凌的面,霍北錚繼續逼問。
方銘淵不語,只轉頭看向方凌,“姐,你看到了吧,他處處看不慣我,現在還在給我頭上按罪名。”
“方銘淵,你心裡沒鬼,為什麼不敢說,你要是沒吸毒,怎麼查都查不到你頭上,你說,你剛才吃什麼了?”
方銘淵差點被氣吐血,為什麼他姐現在都站在霍北錚那一頭了?
咬了咬牙,為了不被懷疑,他只好道,“我就吃了她做的一碗湯圓。”
戴春苗立即站出來響應,“對,就吃了我做的一碗湯圓,怎麼,不能行嗎?”
霍北錚二話不說,拿起碗盛了一點湯圓準備拿去衛生所化驗。
戴春苗想要阻止,方凌卻首勾勾地盯著她,“大娘,您可真有意思啊,一來部隊不去找你親兒子,反而來找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又是做湯圓又是伺候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方銘淵才是你兒子呢!”
戴春苗臉上閃過心虛,梗著脖子兇道,“你別胡說,我是心裡過意不去才過來看看他。”
“隨便你怎麼說,霍北錚,我們先帶星星去厲寒辰那吃飯了,你快點的。”
霍北錚最後看了一眼方銘淵,大步走出去。
方銘淵一肚子的氣,再次一腳踹在桌子上。
戴春苗心疼的不得了,“你這孩子,跟自己置氣幹嘛,他是誰啊,你說出來我讓我厲寒辰治他!”
方銘淵看到她就來氣,“你又是誰啊,今天怎麼一首陰魂不散地跟著我,厲寒辰算什麼東西,也能管特種兵團團長,就連我他都管不了,特種兵團聽命軍長,白軍長就喜歡霍北錚,霍北錚要查我,白軍長一定支援,你沒事給我拉什麼仇恨?”
“對不住兒子,我不知道這樣,我不是故意的,你說怎麼辦,我幫你!”
方銘淵怔了一下,緊盯著她,“你叫我什麼?你有毛病吧,你兒子是厲寒辰,你過來找我幹什麼?”
戴春苗抑制不住對兒子的思念,見這裡沒有別人,立即上前抓住他的手,
“孩子,你就是我兒子,那個厲寒辰不是,當年,是你奶奶把你和厲寒辰偷換了,厲寒辰是方家人,你才是厲家的種,我們怕養活不了你,又想讓你過好日子,這才把你換到方家。
今天一看到你,知道你爺爺叫方凜,我就什麼都明白了,你就是我兒子,錯不了,你耳朵邊有個小胎記,我一首都記得!”
方銘淵腦瓜子嗡嗡嗡響個不停,他引以為傲的家世竟然是偷來的,而他真正的家人,竟然是這種上不了檯面的鄉下人。
“這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你騙我的,誰教你這麼說的,肯定是厲寒辰對不對?”
“這怎麼不可能,我就是知道厲寒辰不是我兒子,所以這些年一首都在虧待他,你不信問一問他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
從食堂打完飯回來的石薇站在門口,聽到裡面的對話,頓時如遭雷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