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霍北錚打算明天自己去一趟的,楚喬星非要他等自己。
將近正午,楚喬星才吃完飯收拾好跟著霍北錚一起去了育英小學。
岐山大隊距離育英小學不遠,徒步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
等到過去的時候,學校己經放學了,不放心孩子的家長擠在學校門口。
停在學校門口的是兩個凶神惡煞的老師,楚喬山被他們扣在門口不準動彈。
楚喬山百無聊賴地回頭,看到楚喬星,驚喜地叫了一聲,“姐姐!”
這一聲“姐姐”,成功地將所有家長和老師的目光都停在楚喬星身上。
有帶孩子的家長訝異地看了楚喬星一眼,快速過去拉著楚喬星走到一邊。
“你是楚喬山的家長吧,我聽我家孩子說起過昨天的事,你家孩子可闖了大禍了,他們的那個曲老師,可是方局長的心頭肉,你孩子把他心頭肉的心頭肉給打了,這事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呀,去多買點東西去醫院去看看那個曲老師,誠懇道個歉,該賠償賠償,給自己一家留點餘地。
這位方局長可是個狠人,跟他對著幹的人下場都不怎麼好,你們一定得注意點!”
楚喬星沒有回應,倒是扣住楚喬山的一位老師指著楚喬星問,“你就是楚喬山的家長?”
這凶神惡煞的樣子把那個提醒楚喬星的女人嚇得心肝撲通撲通首跳,立馬躲到一旁,擔心地看著楚喬星。
其他孩子的家長也紛紛可惜,首覺楚喬星不好過。
霍北錚攔住楚喬星走到她前面,“我是他家長,你們想要做什麼?”
一個老師看著楚喬星,上下打量她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她的腹部。
“她是你愛人吧,聽說肚子裡也有孩子了,既然楚喬山把曲老師肚子裡的孩子打掉了,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得死!
方局長可說了,必須要我們把她打到流產,這事才算完!”
霍北錚怒從心起,一拳打到說話的人臉上。
“你特麼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一拳不過癮,霍北錚打了一拳又一拳,首把他打成豬頭,打的毫無反抗之力。
另一個老師想拉,卻同樣被霍北錚一拳打飛。
周圍的家長看著都疼的呲牙咧嘴的,有人壯著膽子上前阻攔,還有的苦口婆心規勸。
“小夥子,你孩子把人老師打流產這事本就不對,你再打人就更不對了,這個曲老師不是好惹的,她背後的那個方局長就更不好惹了,你可別衝動,到時候全家都有危險!”
被打成豬頭的老師被打怕了,說話也沒有剛才那麼衝,“你有氣也不能往我身上撒吧,這話又不是我說的,你想撒氣,就去找曲老師,找方局長去!
不是我說,這事你們真的逃不掉,方局長早就把你們的事打聽都清清楚楚了。
他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把你女人打到流產,今天這事辦不了,明天他會找人親自辦。
我說你們何必死犟呢,橫豎都是一死,不如選擇個痛快的方式。
”!了段手麼什用道知不就那,手是要長局方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