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帝賜浴，這軟飯真香“先生留步啊！老朽願當牛做馬！”
劉院首的嗓子都喊劈了，還趴在地上“砰砰”磕頭。
陸青雲被這殺豬般的動靜吵得腦仁疼。
他伸出小拇指，用力掏了掏耳朵。
“趕緊的，把這幫老幫菜弄走。再嚎下去，太后沒病死也得被他們吵得厥過去。”
燕紅葉抬了抬精緻的下巴。
門口守著的幾個黑甲御林軍立馬如狼似虎地撲進來。
老太醫們像拔蘿蔔一樣被拎著後領子往外拖。
劉院首兩隻手死死扣著門檻，鞋底在金磚上擦出刺耳的“嘎吱”聲，還在拚死掙扎。
御林軍統領嫌煩，一腳踹在老頭手背上。
門“哐當”一聲死死關上。
寢宮裡總算清靜了。
銅盆裡的木炭燒得劈啪作響。
拔步床上的太后呼吸綿長，胸膛起伏均勻，眼角連渾濁的眼屎都出來了，睡得死沉。
燕紅葉靠在床邊的紅木柱子上，緊繃的肩膀一點點塌下來。
她那件暗紅狐裘滑落了一半，露出裡頭沾著江灘爛泥的黑金鳳袍。
她盯著陸青雲，目光順著他敞開的領口，滑過那幾道陳年刀疤，最後定在他沾滿黃泥的軍靴上。
“你救了母后的命，也等於救了朕的半條命。”
她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點江風吹透了的疲憊。
燕紅葉打了個響指。
殿外的女官端著三個蒙著紅綢的紅木托盤走進來，腳步輕得像貓。
紅綢一掀。
金燦燦的光差點晃花陸青雲的眼。
全是小孩拳頭大小的金錠子，還有兩匣子成色水潤的鴿血紅寶石，碰撞間發出“叮噹”的脆響。
陸青雲眼睛瞬間亮了，喉結滾了兩圈。
他隨手抓起一塊金錠，放在嘴裡用力咬了一口。
牙磣。
上面留下個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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