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殺了崔椒。
崔南弦猛地回頭,昔日溫潤郎君染了一身鮮血,半張臉可怖,再無翩翩郎君風采。
下一息,陸知許擋在兩人中間,淡淡道:“殺了便殺了。”
崔椒該死。但死在謝遲手中,著實讓人有些驚喜。
畢竟狗咬狗的戲,著實不多見。
崔南弦從驚愕中走出來,後退一步,下意識牽住陸知許的的手。
這一幕落在謝遲手中,心中不免生起怨恨,可不等他發洩,陸知許倒打一耙:“你將人殺了,我們如何找孩子?”
謝遲微怔,陸知許不肯放過他:“謝遲,難道你就那麼討厭這個孩子?”
“我?”謝遲傻眼了,而陸知許振振有詞地看著他,“竟不知你用心如此險惡。王妃為此事奔走,你倒好,為圖痛快直接將殺了,絲毫不曾顧及那個被你弄丟的可憐孩子。”
話說完,崔南弦厭惡地看了謝遲一眼,拉著陸知許便走。
轉身時,陸知許露出心滿意足的笑,緊緊握著崔南弦的手。
夫妻二人登車離開,留謝遲在風中凌亂。
兩人回府時恰好路過公主府,卻見府門口停了馬車,大長公主匆匆登車。
陸知許下車詢問,不想大長公主開口邀請:“顧明霄拉了謝褚入宮,走,去宮裡看熱鬧。”
聽著她的語氣,似乎很興奮。陸知許扭頭看向崔南弦,崔南弦笑了笑,“我先回府,早些回來。”
“好。”陸知許頷首,轉而登上公主府的車。
崔南弦順勢登車回崔家,與母親說一說崔椒身亡的訊息。
崔夫人趙氏聽後半晌不語,崔椒是她養大的孩子,自從進門就在他的眼前,雖說他做了那麼多惡事,可她還是希望他早日回頭。
沒等到他回頭竟聽到了死訊。
崔南弦捻了塊點心:“母親心疼他,他卻想弄死你,早日繼承崔家。”
悲傷的情緒被這句話沖走了,趙氏哀怨地看她一眼,轉而問道:“你與王爺相處如何?”
“尚可。”崔南弦糊弄一句,畢竟她與陸知許各有所圖,井水不犯河水。
至親至疏是夫妻,陸知許是完美的夫婿。
比起謝遲的假仁假義,陸知許坦誠、直率。
如今她最想做的便是治好他的身子,讓他如常人般生活。
可趙氏不滿意,拉著她的手追問:“什麼是尚可?可曾圓房了?”
“圓房……”崔南弦面露紅暈,但她經歷過一回,比尋常女子多知些情事。
“沒有,王爺身子弱,再養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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