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的深情表白像是笑話,惹得崔南弦笑出聲。
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想說,轉身就走。
“南弦……”謝遲慌了,急忙去攔她,一旁的武婢上前,“謝郎君,請自重。”
謝遲不理會武婢的提醒,一直追著她走,“南弦,你看我一眼、我喜歡的人是你。”
走到馬車前的崔南弦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可我不喜歡你。曾經是我喜歡你的皮囊,可如今,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
“你愚蠢、自負。我好不容易脫離你,怎會再度回頭與你重逢。謝遲,你我都已經成年,並未幼子,你這樣追著不放,丟人的人是你。”
“且你害死我的女兒,我豈會放過你。謝遲,我不僅不會原諒你,甚至與你不死不休。”
話音落地,她果斷上車,將謝遲拒之門外。
謝遲站在原地,面色蒼白,像是丟了魂魄一般。
崔家馬車遠去,馬蹄疾馳,只餘一地灰塵。
眼看著崔南弦離開,遠處的陸知許放下車簾,“去禮部。”
這幾日他多了一個習慣,去衙門前總想來崔家門口看一看。哪怕什麼都不做,馬車從門前路過,他的心也跟著安靜。
車伕駕車,揚鞭啟程,而謝遲也緩過神,落寞地爬上馬車。
崔南弦再度見到齊家序,日日換藥,齊家序見她進來,話也說的多了些。
“宋依依與謝遲確實沒有男女私情,宋依依看不上謝遲。她覺得謝遲愚蠢,但又捨不得謝遲對她的好。她喜歡被人眾星捧月般護著。”
崔南弦不語,盯著孫大夫換藥,不忘說一句:“他不疼,您手輕了,可以重一些。”
齊家序臉色變了,忙開口:“別,很疼,不用再使勁了。”
可孫大夫並不聽病人的,輕輕一按,齊家序疼得叫出聲。他不覺看向崔南弦,看著柔柔弱弱,可真計較。
但崔南弦使過壞便不再計較,而是笑著說:“你兒子還沒取名,謝佑是謝家取的,你可想好名字了?”
“謝佑?”齊家序冷笑,“按照祖宗排序,他乃是梧字輩,不如一個安字,齊梧安。”
“也可,我來也告訴你,我準備開一間慈幼所。等修繕好後,我會將齊梧安送過去,將來你若能回來,大可去見他。”
“他恨不恨我,我不在意,我能做就是將他養大,詩書禮儀,都會教。將來他的路怎麼走了,且看你。”
齊家獲罪,齊梧安也是罪臣之後,將來註定無法入仕。
齊家序聽後,沒有多言語,只嘆道:“日後且看他自己的造化。”
從大牢出來已是午後,崔南弦將孫大夫送回藥鋪,自己也要回府,可剛上馬車就瞧見杜蘭瑩。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躲入馬車裡,瞧著杜蘭瑩從面前走過。
杜蘭瑩身後跟著不少僕人,僕人都提著東西,可見今日是出來採買的。
擦肩而過之後,崔南弦沒有放在心上,吩咐車伕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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