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與秦家並未翻臉,該見面還是要見面,趙氏沒多想就讓人請進來。
“夫人忙什麼?”杜蘭瑩笑著走進來,可瞧見地上擺著的東西不覺頓了下來,“這是做什麼?”
趙氏自豪,也沒有隱瞞,道:“這是大長公主替兒子陸郡主來下的聘禮。”
“給誰下聘?”杜蘭瑩意外,崔家就崔南弦這個女兒,還是和離回府的,這些聘禮是給誰的?
趙氏謙虛,“得大長公主看重,這些都是給南弦的。”
杜蘭瑩笑不出來了,“你女兒和陸郡王?”
“是呀,到時你來喝杯喜酒。”趙氏言笑晏晏。
“陸郡王怎麼會看上南弦?”杜蘭瑩心不平了。這幾日她也為女兒相看,高門的看不上二嫁,可往下嫁,她又不甘心。
是以她越想越糟心,本以為崔家和自己女兒一樣,本想上門問上兩家,比起悲慘,崔南弦比她女兒慘多了。
但是沒想到,崔南弦都定親了,連聘禮都送來了。
她低頭看著滿院子的聘禮,心肝氣得都疼,她崔南弦怎麼就那麼受人喜歡,嫁的還是從不沾女色的陸郡王。
陸知許可是大長公主的獨子,日後整個公主府都是他的,且皇帝還是他的表哥。
在皇家,表哥可比親哥哥親近,畢竟表哥不會搶皇位。
杜蘭瑩心口疼,強撐一口氣,笑呵呵地恭喜,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匆匆離開。
角落裡核對聘禮的崔南弦緩緩鬆了口氣,趙氏疑惑:“她來做什麼,怎麼什麼都不說就走了。”
可真是奇怪。
趙氏不懂,崔南弦卻明白,杜蘭瑩是心酸,只怕回家要和秦祭酒吵。
也不知秦祭酒的腦袋好了沒有。
崔椒雖說被判流放,但她覺得輕了,崔椒害死她的女兒,就該斬首。
但律法無法斷定她的女兒是被崔椒害死的。
崔南弦絞盡腦汁地想著此事,而杜蘭瑩氣沖沖地回府。
回府後她就對著院子裡的樹生氣,打人不行,秦舟回來會嘮叨。摔東西費錢,她只能對著樹發脾氣。
發過一頓脾氣,她也累了,喝一碗參湯,等著秦舟回來。
秦舟從國子監回來,瞧見自己的妻子坐在屋內等他,不知為何,他心裡開始不安。
果然,杜蘭瑩見他回來就十分殷勤,端茶倒水,如同伺候的婢女。
眼見她要給自己脫衣裳,秦舟按住她的手:“你要做什麼,直接說,你這樣,我心慌的很。”
杜蘭瑩笑了,上前給他脫衣服,殷勤道:“我聽說大長公主府的陸郡王還沒有成親。”
“你想作甚?”秦舟眼皮突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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