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是說鶴隱舟是什麼白衣如雪,清冷出塵,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嗎?
眼前穿得這麼粉嫩這麼騷包的男人是誰?
這真的是位面之子?
她的系統不會搞錯了吧?
眼前這個人和她想象中的隱鶴仙尊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係。
聖女心中雖然已經驚濤駭浪,但她的表情始終是那樣悲天憫人。
她眉眼低垂,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看透世事後的慈悲與平和,彷彿世間萬物在她眼中都是平等的,都是值得憐憫的。
她向前一步,雙手合十,朝鶴隱舟盈盈一拜,動作優美,姿態端莊,聲音清亮,“見過隱鶴仙尊,晚輩拂衣,師承九霄,今特來賜教。”
鶴隱舟看著她,淡淡地回了一個字:“請。”
比試開始。
一開始,兩人都沒動。
鶴隱舟站在原地,單手負在身後,粉紅色的衣袍被風吹得微微擺動。
拂衣站在他對面,雙手合十,像一尊被供奉在廟裡的菩薩。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都沒有先出手。
演武場上安靜了,幾千雙眼睛盯著臺上,盯了一盞茶的功夫。
有人在觀眾席上打了個哈欠,旁邊的人被他傳染,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前排一個老修士撐著下巴,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雞啄米。
就在觀眾們坐著都快打瞌睡的時候,拂衣終於動了。
她從腰間解下自己的本命武器,那是一條鞭子,但在場所有人都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麼鞭子。
鞭身通體雪白,泛著淡淡的熒光,像是用什麼高階靈獸的筋骨煉製而成的。
鞭柄上鑲嵌著一顆淡金色的靈石,靈石在陽光下微微發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鞭子在空中甩了一個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聲音尖銳,刺得前排的觀眾都捂了一下耳朵。
也驚醒了那些打瞌睡的修士,所有人下意識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麼來著?
拂衣出手很快,鞭子像一條白色的靈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朝著鶴隱舟身上招呼過去。
每一鞭都帶著凌厲的靈力,鞭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抽得發出尖銳的嘯聲。
一鞭抽向他的左肩,一鞭掃向他的右膝,一鞭纏向他的腰腹。
招招狠辣,每一鞭都夠把一個普通金丹修士抽得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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