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禁客》第187章 關聯 “是因為牽(1)

作者:春台秋水·23天前

第187章 關聯 “是因為牽

這是李昭瀾第一次失控, 似乎感覺不到滿足,那種意猶未盡的貪婪將他裹挾,房間那點微弱的光已照不全他所處的黑暗。

他渴求著這一切, 卻又不願將醜惡的一面露給心愛之人,於是他一再隱藏。直至她持劍劈開牢籠,勢必要將他帶出, 可從未愛過之人的愛,是自以為是的愛。

李昭瀾退開後, 唇間還掛著銀絲, 湊上去輕點一次後,他問:“你恨我嗎?”

鄧夷寧不知何時跨坐在他的身上, 雙手攀附在男人胸前, 半斂的目光裡藏著一絲動情,她以為自己是理智的。

“為何這麼問?”

這個回答在李昭瀾的意料之內,因為她似乎習慣了反問, 無論何時何地, 她都不願做那個最先開口的人。男人反常的不再慣著她, 整張臉湊了上去,堵住她的唇。可鄧夷寧鐵了心要問出個所以然,用力推開他, 喘了口氣, 捂住男人的雙眼。

男人仰頭靠在椅背上,分明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紅暈從臉頰一直泛至脖頸,領口微微敞開,連鎖骨也帶著誘人的顏色。雙眼雖被覆著,卻像是更清醒了些, 唇角微微牽起,呼吸可以放緩,胸腔的起伏卻騙不了人。

他憑著記憶去尋鄧夷寧的另一隻手,引誘著放在自己脖頸間,喉結在她掌下輕輕一動,低聲笑了一下。

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鄧夷寧心口驟然一緊,幾乎忘了自己想問什麼。理智在這一刻被他用力扯斷,她甚至來不及思量,身子已先一步俯下去,呼吸與他撞在一處。李昭瀾明顯怔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急切地迎上她的唇,剋制被徹底擊潰,手掌緊緊攥著榻邊,青白瓷瓶早已不知去向。

索求與退讓是同時發生的,這種壓抑的情緒在兩人之間懸停許久,好在大雨終於快要溢位。

放下手掌,男人微顫地睫毛上掛著燭火的影子,鄧夷寧輕柔地替他掃去,難得沒有破壞氣氛。她主動趴在李昭瀾懷裡,聽著男人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悶聲開口:“他答應了。”

李昭瀾一手擋在自己眼上,只露出半張臉,他們之間已經不需過多的解釋,他便懂得她想說什麼。只是這氣氛正好,卻沒能完成一些事,還是有些遺憾。

“嗯,你肯定行的。”

鄧夷寧不想去問他發生了什麼,至少在今日她不會問。灼熱的氣息隔著衣料噴進肌膚,她有些不自在地調整了下位置,正色道:“我有九成的把握,那玉印就是當年陷害謝元敘的玉印,馬顧說是陸仲誠給的,但玉印在當年結案後,就應被尚寶司封存或銷燬,沒可能重新回到陸仲誠手裡。”

李昭瀾把玩著她的手指,補充一句:“這種涉及皇權的玉印,即便是偽造,也是會流入內府印綬監,不會進入尚寶司。”

鄧夷寧若有所思道:“那便是有人調換了玉印,或者說如今的印綬監內,根本就沒有玉印。”

“沒有玉印也無妨,即便陸仲誠有再多的玉印,只要我們趕在太子發現馬顧的蹤跡前,將此事捅出去。謝氏周氏和季氏,還有岳父,甚至是四十年前所有的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鄧夷寧回頭,髮絲從他手中滑落。

“可我總覺得這一切太過順利,距離太子大婚不足一月,馬顧口中的兩萬大軍還未找到下落,陸仲誠勾結太子的證據也未證實,就連他跟常堅的碰面也是少之又少,這該從何查起?”

李昭瀾點頭:“常堅不好動,那便將許仲山推出去,他在禮部尚書的位置也坐得夠久了。”

鄧夷寧掌心撐在男人肩上,緩緩起身:“澄夜禪師下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李昭瀾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他緩緩曲起腿,鄧夷寧順著重力下滑,穩穩坐在其胯間。鄧夷寧根本沒想到他的動作,兩條腿根本沒施力,力道重的讓男人悶哼出聲。

他失力地倒回躺椅,頭仰著發笑,鄧夷寧也被他逗笑了,從他身上起來,蹲在身邊。男人見此往裡挪了一寸,示意她挨著坐。

垂下的長髮在他手邊,他根本沒心思同她說這些事兒,奈何鄧夷寧心裡想著的,全都是其他男人。

“你說過,季淮書的祖父是被澄夜的祖父所殺,我爹是因為摻合進了謝家紛爭而有牽扯,那周家呢?周家為何會在這場計謀裡?”

“周家與季家是世交,早年間有過娃娃親,卻因兩家湊不出一雙合適的兒女,便也沒了下文。至於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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