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禁客》第187章 關聯 “是因為牽(2)

作者:春台秋水·23天前

鄧夷寧奇怪:“那你為何告訴我季家和謝家的事?”

李昭瀾從另一側起身,倒了兩杯茶,道:“因為這算不得秘密,稍微年長的人都知道這些事。”

不合時宜的,鄧夷寧竟打起趣來:“昭王殿下是在說自己老嗎?”

李昭瀾不吃她這一套,繼續道:“其實我們的困局就在此處。”

鄧夷寧抿了一口,思索道:“是因為牽扯到謝家?”

“沒錯,你以為陛下如此爽快地答應重查聿靖之役就沒有別的心思?陛下把持朝政多年,聿靖之役依舊是朝堂和兵部的一根刺,夫人以為,杜氏為何能接連將人塞進朝堂裡?”

“杜氏也參與了聿靖之役。”鄧夷寧瞬間瞭然。

李昭瀾輕聲說道:“我查到王聿販賣的軍器,背後有杜秉文的手腳,他杜秉文就算再厲害,這手也不可能伸到兵部裡面,只是還不知到底是太后動的手,還是皇后動的手。”

“皇后不也被太后攥著命脈嗎?只要太子一日在太后手中,皇后便不敢輕舉妄動。”鄧夷寧朝著他挑了下眉,“太子一死,說不定這東宮的位置就會回到你手裡,如此說來,皇后的目標應是你才對,為何要對謝家殘餘下手?”

這番話逗笑了李昭瀾,他說道:“你這算盤倒是打得精,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皇后沒有對謝家下手的理由,那便只能是太后了。只是前朝那些事兒我也不太瞭解,謝杜兩家確實有些仇恨,但謝家的死,未必就一定是杜家下的手,可別忘了還有陸仲誠那個害蟲。”

鄧夷寧梳理著事件,目前只有陸家與其他三家毫無牽連。陸仲誠雖不是個東西,但也不是濫殺無辜的貨色,除了平日裡攀大欺小,殺人這等勾當,憑她對陸仲誠的瞭解,確實不至於。

李昭瀾忽然俯身低頭,對上鄧夷寧的視線,柔聲道:“回家吧。”

鄧夷寧點頭,出門前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袍,李昭瀾只是看了一眼便明白,對宋無深投去感謝的眼神。

馬車行駛一路,鄧夷甯越想越興奮,跑去書房東翻西找,還真叫她找到了一樣東西。她興致勃勃推開浴堂的門,卻忘了李昭瀾此刻正光著身子,浴桶裡也只有一汪清水。

“我找到陸仲誠跟謝家的聯絡了!”她舉著一塊殘玉,在李昭瀾眼前晃了晃,“這是我從鄧府找到的一塊玉,之前我就覺得這玉不像是我爹會買的,可無論如何也查不出個所以然。這玉佩背面還有一些刻痕,但一眼便能看出雕刻之人並非工匠,這侵染下去的絲絲黑印,想必也是故意為之。”

澡巾漂浮在水面,李昭瀾轉身趴在桶邊,看了眼踩在她腳下的踏凳,道:“夫人,此情此景談論這些,可是有些不妥?”

鄧夷寧目光掃過水麵,從男人的指尖一直到耳尖,她視線停留的每一寸肌膚,都清晰可見地紅了起來。她乾笑兩聲,走下踏凳,還不忘介紹這殘玉。

“那琬琰堂出來的玉,都會有他們獨特的標誌,雖不起眼,但絕對錯不了。如果這殘玉真的跟琬琰堂有關,至少能說明我爹掌握了琬琰堂的一些事,或者更直接點,陸仲誠想攀上我爹的關係。”

李昭瀾明白她的意思:“可這樣一來,鄧氏就真的不清白了。”

“反正我相信我爹,他不是那種貪圖利益之人。”鄧夷寧有些為難,思索半晌後,她下定決心,“不行,我得親自去見一見陸仲誠,我一定要問個明白。”

李昭瀾追出來時,她已經收拾好東西,正往大門趕去。他急忙叫住:“今日太晚,走山路危險,明日一早我同你一起,光明正大地去遂農。”

鄧夷寧看著他發尖還滴著水,最後還是應了下來。只是天還未亮,昭王府的大門便再次被敲響,是宮裡來了人,說陛下即刻召見李昭瀾。送走他後,鄧夷寧這才轉身縱馬,消失在城中。

抵達遂農已是申時過半,將馬放在驛站後,問出了琬琰堂的位置。到了才知道,這琬琰堂竟就在瓊醉閣的邊上,那場大火雖燒光了瓊醉閣,但琬琰堂卻毫髮無傷,聽街坊鄰居說,他們還是閉門修繕了一番。

重回此地,免不了想起一些人,也不知是否還活著,是否還安好。

出門前,鄧夷寧將那印記畫了下來,簡單描摹一番殘玉的形狀。但鋪子小二說沒見過這等形狀的玉,不過這個刻紋的確是他們家的。於是她又藉著買玉的名頭,問了一番刻玉印的事,小二說這些是掌櫃負責的,他就是個賣貨的。

只是這陸仲誠平日裡也不出門,她在遂農待了整整兩日也未能找到機會動手,鄧夷寧心一橫,打算點火,佯裝燒了這琬琰堂。

她看著巡檢軍的路線,計算著腳程,黑煙冒起的一瞬,那些人正巧路過,琬琰堂最終也只燒了個大門。

陸仲誠趕來時,身上只披了件大氅,鄧夷寧趴在對面的屋頂上,咂巴幾下嘴裡的草根,縱身一躍,穩穩落地。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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