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禁客》第194章 病變 卻被這突如(1)

作者:春台秋水·23天前

第194章 病變 卻被這突如

太后薨逝的訊息與太子妃有孕, 幾乎在同一日傳遍了整個皇宮,白帆還未掛上,喜事又入了耳。內廷上下行走其間, 說話聲不自覺壓低,禮部操持好的大婚儀式需一切從簡,所有人都懸著腦袋, 生怕出錯。

這等巧合的事,很快從宮中傳了出去。

太子大婚在即, 本是昭告天下的喜事, 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白事橫插一腳。宣州城中開始有人議論,說太子妃腹中的孩子, 是吸了太后原本的命數。起初只是市井茶肆裡的閒話, 幾日之後,卻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說得有鼻子有眼。連太子妃是何日懷上的, 那些個江湖術士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可只要稍加留意, 便知這些話並非空穴來風。杜氏暗中推波助瀾, 有意無意讓流言傳入李崢耳裡,謠言四起,李韶詮不得已增派東宮守衛。

鄧夷寧是從秋竹口中聽說的, 昨夜東宮燈火通明, 方竹妤醒來後不久便知曉自己有孕,情緒驟然失控,鬧著要與腹中胎兒同歸於盡,一口一個這是李韶詮的報應。下人攔得住人卻攔不住話,摔碎的茶盞、撕裂的帷幔,只要是池心殿能動的, 都被方竹妤全部砸爛撕碎。還說今早太子缺席了早朝,直到晌午才從池心殿出來。

她原想趁機去東宮探望一番,可李韶詮將宮門前的人全部換了,持有他東宮的手牌才能出入,她沒轍,只讓太醫院代為傳信。

與此同時,泅水叛軍被徹底平定。

李昭瀾回宮的第一件事,便是進宮見了鄧夷寧,她將梁雪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他。李昭瀾聽完神色凝重,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道了一句“沒想到”。

在兩人出宮的馬車內,她從李昭瀾口中得知假振北王之事,心中漸漸有了猜測,他們苦苦尋找的那支私兵,會不會正是這“振北王”的那些人。

這個想法倒是與周海將軍不謀而合。

李昭瀾卻持不同看法,他更傾向於認為,這陸仲誠手裡的兵跟李韶詮脫不了干係。

“為何?”鄧夷寧問,“我記得比起太子,常堅跟太后的關係比較近,會不會是太后的計劃?”

李昭瀾搖頭,無論是糧草排程還是駐軍行軍,太后固然沒有李韶詮懂得多。就算是常堅能接觸到各地輿圖,可計劃總趕不上變化,就好比這次祁陽王之死,只怕朝中上下無一人能未卜先知。更何況太后如今已死,他們已錯過最佳時機。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派魏越盯著陸仲誠的動靜,結果並不意外。常堅這幾日的確與陸仲誠有過往來,卻只是陸仲誠的單面聯絡。魏越截獲了那些信件,字裡行間滿是求救之語,語氣急迫且混亂,還有一絲威脅的意味,顯然已被逼到絕路。

枝靖府傳來急報,聲稱先前未殲滅的亂黨已潛入南永州,沿山道分散潛伏,接連侵入數處礦場,血濺當場。礦脈被封,知州一時難以穩住局面,只能轉頭求助於靖王。鐵翼營奉命清查山中流匪時,於南永州數個隱蔽山洞內,查獲私鑄銅幣的據點。

李崢合上摺子,指節狠狠用力一捏,咳意隨之湧上。他抬袖掩口,片刻方才壓下,江公公站在一側,滿眼憂慮卻只能乾著急。

私鑄銅幣、侵佔礦場,這兩件事落在一處絕非偶然。南永州礦脈歸戶部工部共管,賬目出入皆有記錄,可開礦以來,兩部從未遞折提及此事。

李崢重新展開奏報,目光停在“靖王”二字上,神色漸漸沈了下去。他招呼著江逸德傳信枝靖府,讓李慎恆儘快回宮覆命。

南永州礦洞被屠,黑鯊南支得到訊息後立刻上報司徒樺,這幾日李韶詮本就在氣頭上,這壞訊息遞上去,他更是免不了一頓責罰。

“礦洞被一群亂黨發現,南永州就是這麼做事的?”李韶詮冷聲開口,目光直逼司徒樺,“孤讓你盯著鑄幣坊,你就是這麼回報孤的?”

司徒樺伏身請罪,道:“殿下息怒,南永州事發突然,臣已著人去查。但臣今日要說,另有其事,關乎周澹一。”

他這幾日忙著別的事,沒想到李韶詮竟直接吩咐黑鯊對周澹一下了死手,等他趕去黑鯊時才得知,周澹一身負重傷,僥倖逃脫。

李韶詮眼底掠過一絲不耐,卻還是抬了抬手,示意他說下去。

“黑鯊派人循線追查周澹一,確已摸到他的蹤跡。”司徒樺頓了頓,借了那幾個兄弟的話,“只是他異常警覺,幾次設伏都被他脫身,還折損了幾個兄弟……”

“廢物!”李韶詮扔出一本冊子,怒道,“不是說他身負重傷,命不久矣嗎?你們連一個廢物都殺不了,拿著孤的銀子只當是快活瀟灑去了?”

司徒樺低頭承受謾罵,他不能隱瞞黑鯊得到的訊息,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有人查到周澹一進了昭王府。”

李韶詮原本前傾的身子微微一頓,表情僵住,臉上的怒火瞬間褪去,轉而浮起一層難以掩飾的錯愕。他很快回過神來,目光變得幽深,道:“昭王府?你確定?”

”。中府了去也子公家謝位那,傷重他,中府帶人將妃王昭是,見瞧眼親們他“,聲應樺徒司”。定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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