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日裡以好姐妹相稱,但此時此刻,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面對頂級大佬時,有些難以掩飾的諂媚微笑。
畢竟,沈南枝背後的勢力,可遠不是她們可以比擬的。
哪怕同在這個隱秘的圈子裡,她們在面對沈南枝時,底氣也終究是要矮上一截的。
面對名媛們的簇擁,沈南枝依舊維持著平日裡那副高冷而優雅的總裁做派。
她微微頷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回應,淡淡地開口說道:
“嗯,公司臨時有些要緊的事情處理,拖延了一下,讓你們久等了。”
“哎呀,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今晚既然來了,可得好好放鬆放鬆。”
這時,一個穿著一身火紅色抹胸長裙、姿態極其妖嬈的女人掐著細腰笑了起來。
這女人名叫姜玉嬈,是圈子裡出了名的作風大膽、豪奢無度的世家大小姐。
此時,在姜玉嬈的身後,整整齊齊、亦步亦趨地跟隨、伺候著三個同樣戴著冷銀色全臉面具的挺拔男人。
那三個男人皆穿著材質滑膩、刻意大敞著領口的絲綢禮服,溫順得如同三隻毫無脾氣的家貓。
姜玉嬈一邊說著,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眸忽然在沈南枝那張清冷的絕世臉龐上打了個轉。
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好玩的事情,突然伸出那塗著鮮紅美甲的玉手。
毫無徵兆地,她一把死死揪住了身後其中一個男人的襯衫衣領。
像是拖拽一件毫無生命的精美商品一樣,姜玉嬈極其粗魯、卻又極其隨意地將那個男人從自己身後給生生拉了出來。
隨後,她一把將這個踉蹌的男人推到了沈南枝的面前。
“南枝,漫漫總是說你平日裡活得太清心寡慾了,身邊連個解悶的人都沒有。”
姜玉嬈有些風情萬種地挑了挑秀眉,用一種近乎分享心愛玩具般大方的輕佻語氣,對著沈南枝玩味地調笑道:
“喏,你要不要……今晚先玩玩這個男人?”
“這可是我前幾天剛從外面淘換回來的新面孔,底子乾淨得很。”
“而且,還蠻乖的。”
姜玉嬈伸出指尖在那個男人的面具邊緣滑過,咯咯輕笑道:
“不管是耐力還是身段,在今晚這群貨色裡,都絕對算得上是蠻極品的。”
被她粗魯推出來的那個冷銀色面具男人,由於慣性險些摔倒。
可他不僅不敢有半點怨言,反而順從無比地在沈南枝面前躬下腰。
面具下露出的那一雙眼睛裡,閃爍著諂媚、討好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眼前的這位,可是出了名的守身如玉。
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看上過任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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