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下一秒,陳驍手裡捧著兩個熱乎乎的肉包子進來了。
“林同志,團長讓我給你買一份早飯,食堂裡這會兒只剩下這個了,要不你先湊合湊合?”
“謝謝啊!”林淼那哪是湊合湊合,拿起一個果斷開炫,一邊炫一邊筆走龍蛇!
一兩頁篇幅的翻譯對於她來講實在不是什麼難事,畢竟她一軍校畢業的博士生,英語那都是最基本的要求,她還得精通德語和俄語呢!
等陸凜回來時,辦公室一屋子的肉包子味兒,林淼吃飽忙活完,正靠在椅背上悠哉悠哉地等著他。
“這麼快?” 陸凜有些震驚。
“小意思而已。”林淼愉快地說,“你需要的話,這一整本書我都可以翻譯給你,給錢就成!”
反正她勵志在八零年代當白手起家的富一代, 她不介意多搞幾份兼職。
陸凜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本子細細看上面的字。
林淼的字型娟秀但有力,收筆處還透著隱隱刀刻般的筆鋒,陸凜一直覺得字就代表一個人的性格和門面,她的字確實很“坦蕩”。
而且很重要的是,她顯然沒有用仿宋體的習慣,這說明她確實沒當過這個時代的“描圖員”。
按照譯文中描述的意思,這部分內容也確實與她所述的深冷技術不謀而合。
但他也發現了問題所在:“這裡面雖然提到了你說的液氮,但這句話......‘......然而,必須極度小心以避免熱衝擊和開裂。商業應用非常有限’,這意味著這個辦法是很考驗操作的?”
“沒錯。”林淼點點頭,“所以我之前才說,理論他們肯定是聽說過的,但未必敢去操作,第一需要技術,第二液氮獲取有一定難度,第三工藝手段也有些落後。而且還需要改造生產線。”
陸凜聞言簡直無言以對:“你一個初中學歷的描圖員,你提出這種理論當巧合也就算了,接下來你還要帶領大家去改造生產線?你覺得別人會怎麼看你!”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重點是打破技術壁壘解決問題啊!不然讓你們上戰場賣命去嗎?再說了,怎麼掩護我這不是陸團長你應該考慮的問題嗎?我哪管得了這些啊!”林淼理直氣壯地回答。
陸凜簡直覺得她在開玩笑!
“我再問你一遍,你覺得省院的專家們,會知道這個方案嗎?”他面色鐵青地問。
“那要看是什麼來頭的專家了。”林淼想了想,“像許念那種剛畢業的研究生肯定沒戲,要是再往上......比如派她來的那個,如果他是個普普通通坐吃山空的老專家,那我覺得也沒戲;但如果他是個留蘇或者留美的專家,又身居高位,他確實應該知道一些,否則要麼德不配位,要麼就是他故意在裝傻。”
陸凜沉思片刻,似乎是在決斷接下來該怎麼辦。
但他向來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很快便制定了下一步方案。
“我可以暫時相信你的鬼話,接下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我們雙方各取所需。”
“噢喲——”林淼眼珠一轉,笑盈盈地往科長椅子上一坐,靠背一靠,鬼靈精地說,“陸團長,你該不會是在求我做事吧?求人你對我的態度能不能好一點呢?你總冷著個臉對我,總懷疑我,還偷聽我的歌詞,我幹嘛要跟你配合!”
陸凜見她這拿喬的模樣不怒反笑,揚了揚堅毅的下巴:“我對你不好?門,誰帶你進來的?糖,誰給你買的?包子,誰給你送來的?你白眼狼和敲竹槓的本事是真有一手!”
林淼竟然無言以對。
“還有,什麼叫我偷聽你的歌詞?你唱的那麼難聽我那快被坦克震聾了的耳朵都聽的一清二楚,你那歌詞唱的跟唸經一樣,折磨了我很久了!”
林淼頓時紅著臉勃然大怒:“我那叫說唱好嗎!懂不懂啊你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