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先想辦法弄一口鍋,用起來方便一點。”
“那回頭幫你注意著,別管你在不在家裡,有了就讓葉穗去弄。”
江永安跟兄弟兩個道了謝,想了想,又叮嚀了一聲:“這個話我還沒跟江枝講,也不是這一時半會就要弄的事,先不要說出去。”
“我們都這把歲數了,是那種多嘴多舌的人嗎?”
“你放心好了,你表嬸也不會胡說的,你們家裡就那幾口人,啥事情你安排好就行了,不會出啥岔子。”
閒諞了一陣,部隊上很多事情那是不能說的,大多數都是李正清他們說這幾年隊上發生的事情。
“他們肯定有意見,有意見也得憋著,葉穗那是一輩子的事情,是因為他們而起的,所以肯定是不能吭聲的。
至於背後地裡,那誰也沒辦法,嘴長在人家身上的,你也不能給人家封住。”
“我聽說之前,還有好些關於枝枝的不好的傳言,我琢磨著十有八九也是從他們嘴裡傳出來的。”這人心壞了,正常人你都不知道他們腦子裡在想啥,更不知道他們能幹出來多離譜的事情。
“除非你親耳聽到了,直接大耳巴子上,嘴給他撕爛了也沒有人敢說啥。
但是背後地裡嚼出來的,攀扯來攀扯去的追究也不起作用。再說了,他們一家子現在也就是掉口氣,日子難過著呢,你跟他們沒有那個計較的必要。
總不能趕盡殺絕,這個世道都是誰弱誰有理,回頭叫人說起來對你名聲也不利。”
不一定就只是那兩口子造謠,說不定還有旁人呢。
但是沒憑沒據的過後你說這個事情,除了得罪人,再沒有其他用處了。
李正有嘆氣:“你只管好好努力,把你們一家的日子弄好了,你過好了,啥都不用幹啥都不用說,他們自己心裡都不會好過,怕是跟刀子刮一樣。
這過日子,不是說時時刻刻都得爭個高低輸贏,我們講來日方長,時間還長著。
你們還這麼年輕,他們多大歲數了,就跟那要落西山的太陽一樣,只有往下難往上。
說起來也有兩個娃,也算是後繼有人了,但也確實是後繼有人了,大的那個一點都不成體統,日子都過成那樣了,還把兩個娃慣的跟啥一樣。
幾十歲的人了,娃兒女子生了一大堆,到現在都還沒活明白,那就隨他去。
就跟那膿包一樣,遲早得破,但是你不要去碰,破與不破,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說了一陣之後,江永安站了起:“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那得打個火把,看不到路了。”
“我去你那裡跟表嬸打個招呼,葉穗說麻煩人家好多次了。”
“行,你表嬸知道你回來高興的很呢,要不是擔心我們過來有啥正事要說,怕是早都跟過來了。”
哪怕不是自己的,但是這沾親帶故的,誰不喜歡有出息的娃呢?
江永安跟李正有過去了一趟,跟著楊慧春打了個招呼,隨後就把揣在懷裡的東西塞到了李正有懷裡:“也不是啥好東西,是我在部隊裡拿到的一個獎,一個留在自家了,這個我帶過來給表叔你,你可別嫌棄。”
“這娃你說的啥瓜話?啥嫌棄不嫌棄的?這可是個寶貝。”不要說這是一種榮譽,在這邊還是個稀罕物,最重要的是,這是江永安切切實實的一番心意。
李正有隻覺得這些年自己真的沒有白操心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