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再次出征
哐噹一聲,看著眼前的金童玉女,許戍言好不容易縫上的一顆心又散開了。
他剛才說,建寧公主來了?許戍言回頭看了清荷一眼,見她低下了頭,心裡明瞭。
“重浮,我只問你一句,今日我將她推下水,你如何想我?”許戍言停在原地,眼裡聚起一抹認真。
她想知道,在重浮心裡,到底誰更重要些。
重浮沉悶了半天,懷裡的嚴月兒故意向他身上靠了靠,重浮身軀一震,抬起眼看了許戍言一眼,微微開口,“本王不怪你,只是,月兒是無辜的。”
嘴角蕩起一絲苦笑,許戍言微微閉上眼睛,背過身去朝院子裡走著,不顧身後的重浮。原來自己的行為,在他眼裡不是縱容,只是他不在乎那崔律兒,只是她許戍言,還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
許戍言不禁想,若是今日嚴月兒肚子裡的孩子出了問題,他還會不會這樣淡定?
“王妃,快些回去換衣服吧,你都溼透了。”清荷見許戍言走神,拉上了她的手,那手涼的可怕。
許戍言緩過神來,對著清荷一笑,忽有冷風颳過,吹透了心扉。
剛一踏進房門,建寧公主尋聲而來,見許戍言這個樣子,眉頭緊皺。剛才蓮花塘邊發生的事情,她七七八八瞭解了個大概。
“快換下這衣服吧。”建寧公主沒多問什麼,見許戍言臉色不是很好,急忙讓她回了房間。
泡完澡換了新衣服,許戍言接過孟菲煮的薑湯,喝下去一口,身體才有了暖意。
玉手撫上小腹,許戍言嘴角勾出一個笑來。
重浮只知道心疼嚴月兒肚子裡那個,卻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存在。
“戍言,多喝些薑湯驅寒,如今天氣還冷,著涼就不好了。”建寧公主心疼的看著許戍言,拉起她那冰涼的手,一陣感嘆。
嚴月兒的事,她已經聽清荷涼清楚了,按照清荷的意思,是想要讓許戍言安於現狀,給嚴月兒一個名分。
可建寧公主,不想幹預許戍言的想法。一來,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許戍言了,二來,對於夫君,建寧公主同許戍言一樣,不願同其他人一起分享。
“娘,你不是來勸我給嚴月兒名分的嗎?”一碗薑湯入肚,溫暖了許戍言的每根神經。
她見建寧公主同她拉了半天家常,卻不曾提起嚴月兒來,有些不解。
建寧公主一笑,將手覆在她的手上,“孩子,那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他們都認為你應該委曲求全,可我以為,你應當為自己而活,遵從自己的心意。”
聲音平靜的像是未起波浪的河面,讓許戍言心頭一顫。
在這之前,曾有無數人勸她接受事實,唯有建寧一個人,全心全意為自己著想。
“丫頭,重浮他背叛了你,你應當是恨他的,可我能看出來,你眼裡裝著不捨,你早就愛上了重浮,若是不想離開,一定要將這件事解決好。”
建寧公主嘆了口氣,看著許戍言眼裡的不捨,她終究如同自己的女兒一樣,喜歡上了重浮。可許戍言是幸運的,建寧從重浮眼裡,依舊看出了愛意。
這也是她勸許戍言留下的原因,兩個相愛的人,怎麼能輕易被擊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