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別客氣。你爹以前幫過我忙。”
文俊沒接魚。
張伢人把笑收了收，湊近了半步，壓了聲。“最近城裡不太平，你聽說了？”
“聽說什麼？”
“三皇子府那邊......有動靜。我在南邊做生意，訊息靈通些。”
文俊站定了。
“你想說什麼？”
張伢人抬手撓了撓腦袋，一副隨口閒聊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提醒你一聲，你爹之前不是給那邊送過豆腐？別被人惦記上。”
文俊看了他兩息。
“謝了。魚你拿走。”
“真不要？”
“真不要。”
張伢人拎著魚走了，走出去七八步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拐進了另一條巷子。
文俊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
張伢人知道文大成給三皇子府送豆腐。這件事不算秘密，文大成每天一大早扛著板子穿半個城，路上碰見誰都能看見。
但張伢人特地跑來說這個，什麼意思？
提醒？示好？還是試探？
這人以前是靠得住的。後來的事，文俊沒忘。
先不管。回家吃飯。
進了院子，文大成在搓麻繩，給雞棚的翻蓋加固用的。
“爹，你以前給三皇子府送豆腐的事，跟幾個人提過？”
文大成手上的麻繩擰了一下。“沒跟誰提啊。你又不讓說。”
“鄰居呢？張嬸知道不知道？”
“張嬸可能知道，我每天起那麼早，她問過一回，我說給大戶人家送貨，沒說哪家。”
“以後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送過一陣子，後來人家不要了，斷了。別的什麼都別說。”
文大成點頭。“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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