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后被他看得渾身一顫。
“你要殺她?”殷無咎的聲音不大。
陸寒停下腳步,看著殷無咎,目光裡那點笑意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厲的狠。
“殷無咎,她處處與你作對,暗中多少次想要你的命,你不比我清楚?
今日我殺了她,以後再也沒有人跟你作對。
豈不正好?”
殷無咎看著他,沒有言語。
大殿外禁軍已經圍了,但沒有人敢進來,因為裡面是首輔和九千歲。
“今日首輔殺太后,明日大襄必亂。”
好一會兒,殷無咎開口,聲音很平:
“本座答應過陛下,不會讓大襄亂了。”
陸寒頓了頓。
他看著殷無咎的臉,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卻深不見底。
他不是說不能殺太后,說的是他同小皇帝的承諾。
陸寒笑了。
那笑容裡有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九千歲好大的格局。”
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身在燭火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可惜,本輔今日不能遂九千歲的願了。”
劍光一閃,朝秦太后刺去。
殷無咎出手了。
他沒有帶刀,一掌打向了陸寒的手,掌風劈在劍身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長劍偏了方向,刺進軟榻的靠背裡。
秦太后尖叫了一聲,從軟榻上滾了下去,狼狽地趴在地上。
陸寒收劍,退了一步。
他看著殷無咎,殷無咎站在他與秦太后之間,一步不退。
“殷無咎,你一定要攔我?”
“是。”
陸寒沒有再問,揮劍再刺。他武功不弱,能在朝堂上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手上沒有幾分真功夫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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