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很輕，，輕到像是不敢用力卻十分親暱，所有人都看見了。
柳惜言的臉色徹底沒有了血色。
她看著殷無咎給祝蘅拂去落葉的動作，又發現九千歲他看向祝蘅時那張冷厲的臉瞬間柔和下來，那幾個殺氣騰騰的人讓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闖大禍了！
祝蘅沒有說謊，她被首輔大人趕出來之後，真的進了九千歲的府邸，九千歲，殷無咎，光是這三個字就足以讓她雙腿打顫了。
她寧願得罪首輔陸大人，都不敢得罪東廠的九千歲。
聽聞九千歲這個人想來睚眥必報，只要進了東廠，定然不會有活命的機會的！
“九......九千歲......”柳
惜言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整個人抖得如同篩子一樣：
“臣女，臣女不知祝姑娘是九千歲府的人......臣女只是......”
“只是什麼？”殷無咎轉過身看她。
柳惜言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身後的丫鬟和婆子也跟著跪下來，五體投地，連頭都不敢抬。
“長街之上，公然欺辱良家女子。”
殷無咎的聲音不緊不慢：“柳大人教的好女兒。”
柳惜言的那種恐懼讓她整個人好像掉進了冰窖裡一樣。
“九千歲饒命......臣女再也不敢了......臣女只是......只是跟祝姑娘開了個玩笑......”
“玩笑？”
祝蘅突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你方才說你出了事你擔著，讓這兩個婆子教訓我。
這也是玩笑？”
殷無咎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看向那兩個婆子，目光平靜，可那感覺卻不亞於閻王點卯。
那兩個婆子她們渾身發抖，牙齒不停打顫。
“遠影。”殷無咎開口。
“屬下在。”
“把這兩個婆子帶到東廠去，問問她們，平時跟著柳姑娘，還做過多少這樣的玩笑。”
遠影應了一聲，一揮手，身後兩個人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兩個婆子從地上拎了起來。
婆子們尖叫掙扎，但根本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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