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大人，我們成親吧！
殷無咎的掌心貼著祝蘅溫暖的臉頰，她皮膚的溫度透過掌心的紋路，沿著手臂一路燒上來，燒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燙。
“所以只要是你，我都不會怕。”
她說：“我更加不會被你嚇到的。”
殷無咎低著頭，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但他知道她在笑，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很輕快，讓他的心發顫。
“盞盞。”他說，聲音低到像是在嘆息。
“嗯？”
“你知道如果我再親你，會發生什麼嗎？”
祝蘅聲音單純，像個無知的孩童：
“會發生什麼？”
殷無咎沒有回答，他知道她不懂。
她從小在陸府長大，沒有人教過她這些。
以往陸寒恨她入骨，一心只想著如何報復她，絕對不可能跟她提過這些。
殷無咎倒是想教她，可是，不合時宜。
“沒什麼。”他鬆開了她的手。
祝蘅拽住了他的袖子，不讓他走：“你騙我。”
殷無咎的動作頓住了，沉默了很久。
“盞盞，我心悅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
可我不想在你什麼都不懂的時候，佔你的便宜。
我不能這麼做，知道嗎？”
祝蘅鼻頭一酸，眼淚又湧了上來。
她不懂他說的事究竟是什麼，但她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珍惜，感受到了他真的對自己很好。
“那你教我。”
她吸了吸鼻子，像個好學的學生：
“我不懂的事，你教我。
我總會懂的。”
殷無咎閉上眼，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她在用她最天真無邪的方式，說著最讓他沒法拒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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