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要適可而止
幾個小時後,白枕寒坐在陸承洲的病床旁,看著他被吊起來的左腿,心疼不已。
沈醫生說了陸承洲很快就會醒,可這都已經從ICU出來好幾個小時了,陸承洲卻一點都沒有清醒的跡象。
白枕寒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陸立新和蘇秦手術完之後,沒過多久就離開了,而白子蘇也因為下午有課,白枕寒就讓她回去上課了。
此時空擋的單人病房,只有白枕寒一個人守著還在沉睡的陸承洲。
白枕寒看著他蒼白的臉,緊閉的雙眼,嘴唇乾裂,下巴上隱隱有些鬍渣,一顆心不自覺的揪了起來。
就在她剛想出去問問沈醫生的時候,陸承洲的手微微動了一下,隨後便睜開了眼睛。
陸承洲雙眼迷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茫然,隨後目光定在了白枕寒的身上。
紅腫的眼睛,臉頰上的淚痕剛剛乾了,就連額前的髮絲都有些凌亂,陸承洲心中有些不忍,剛要抬手,就被白枕寒一把拉住了。
“你終於醒了。”白枕寒幾乎是哭著說的。
她不知道她這幾個小時是怎麼過來的,即便所有人都跟她說,陸承洲沒事,可她還是害怕。
在沒有親眼看到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白枕寒的心始終是提著的,大腦被恐懼充斥著。
陸承洲此時喉嚨乾啞的厲害,頭也痛,腿上似乎也沒有什麼直覺。
他只記得當時從機場開車回來,帶著給白枕寒的新年禮物,卻沒有想到會被迎面而來的車撞到,他已經盡力讓車子偏離公路,將危險降低,卻也沒有躲過去。
見白枕寒這樣,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白枕寒見陸承洲張了張嘴,沒有出聲,也知道剛做完手術沒有力氣,抬手將臉上的淚胡亂的擦了一下,隨後鬆開手,從一旁倒了點水,用棉籤沾溼,點在陸承洲乾裂的嘴唇上。
“你先躺一下,我去找沈醫生過來。”白枕寒從來都沒有見陸承洲這麼虛弱過去,不禁又紅了眼眶。
似乎跟陸承洲在一起了之後,她變得愛哭了起來,但這種情況,即便白枕寒再控制也止不住。
陸承洲看著這樣的白枕寒,想要把她攬在懷裡安慰,可實際上他確實也無能為力,只能躺在床上,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跑出去。
沒過多久,沈醫生跟著白枕寒來到了病房,一番檢查之後,跟陸承洲說明了情況。
左腿有些骨折,需要養,其他的地方有些輕微的擦傷,沒有什麼大礙。
白枕寒這下才放心了,在沈醫生走了之後,照顧著陸承洲,就像當初她住院的時候一樣。
原本盛辰傳媒定在兩天後的年會,也因為陸承洲的缺席而換了發言人,卻也是讓人在病房裡錄了影片。
除了一些高層領導之外,對於其他人的來訪,白枕寒一律謝絕,對外稱,陸承洲的病需要靜養。
實際上是,陸承洲煩透了這群來拜訪的人,這兩天只要是他醒著,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他雖然是出了車禍,但也只是摔了腿,腦子還是可以用的,公司裡的事情還等著他處理,索性就謝絕了,安心在病房裡辦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