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枕寒也勸過他,養傷期間怎麼能這麼長時間盯著電腦,也不休息,一坐就是一天,就連吃飯,換藥這種事情都是白枕寒在一旁提醒,就好像受傷的人是白枕寒一樣。
白枕寒端著準備好的飯,看著陸承洲開著國際會議,心中有氣卻沒辦法說,等到陸承洲結束了之後。
白枕寒這才沒好氣的說道:“吃飯了,工作狂。”
陸承洲抬眼看了一眼白枕寒,淡然說道:“放在那裡吧,我等下吃。”
“現在吃。”
“我看完這個檔案的。”
“不行,現在吃。”白枕寒覺的她已經是夠好脾氣了,這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呢。
陸承洲聽出白枕寒語氣不好,將手中的檔案放下,敷衍著說道:“好好,現在吃。”
說著,隨意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白枕寒深吸一口氣,指著盤子,“都吃了。”
“我吃飽了。”
白枕寒雙手叉腰,等著陸承洲,“你再說一遍?”
陸承洲沒再說話,只是又隨手吃了兩口,就又放下了。
“陸承洲,你現在是生病住院,你知不知道?你把工作搬過來,我不說什麼,但你好歹也要適可而止吧。該吃飯的時候好好吃飯,能怎麼的?”
“年底了,好多事情要處理,我手術那兩天留下了很多工作,我必須抓緊時間弄一下。”陸承洲也知道白枕寒是好意,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畢竟有些事情是他的職責所在。
白枕寒嘆了口氣,“可你也不能這麼糟蹋身體啊,好好把飯吃了,再去看吧。”
陸承洲頓了頓,將手邊的資料放在一旁,拿起筷子,“好,我好好吃飯。你呢?有沒有吃?”
白枕寒搖了搖頭,“我等你啊,不然我吃不下。”
“那就一起吃吧。”陸承洲有些心疼的看著白枕寒,他幾天住院,白枕寒忙前忙後的,他不是不知道。
這就讓他更加想要拼命工作,好多騰出幾天來,好好陪一陪她。
白枕寒轉身出去,又打了一份飯回來,坐在陸承洲的對面,一起吃。
沈家這所私人醫院的伙食也是極好的,堪比外面的星級餐廳,可白枕寒這幾日卻沒有什麼胃口。
等到兩人吃的差不多了,白枕寒倒了些水,走到陸承洲身後,替他捏著肩。
“沈醫生說後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可我還是不放心,傷筋動骨一百天,你才住了沒有一個星期,怎麼能說出院就出院呢。”白枕寒有些不解得說著,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嫻熟。
“這不馬上就除夕了,而且,我在他這裡白吃白住的,他怎麼會願意?”陸承洲半開玩笑的說著。
其實,老沈這家醫院當初在成立的時候,陸承洲以個人的名義持股,這件事情外人並不知情,所以陸承洲在這裡住院花的也是自己的錢,就無所謂什麼醫藥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