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謙沒有多問,收回目光,加快了腳步。
回到城南的宅子時,夜色已經深了。
西廂的燈還亮著,昏黃的燭火透過窗紙灑出來,在院子裡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暈。
顧雲昭正坐在廊下等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怎麼樣?祖母沒事吧?”
“急火攻心,穩住了。”謝謙在她身旁坐下,“但底子傷了,得好好養。”
顧雲昭鬆了口氣,靠在他肩上:“那就好。沈姐姐方才問了好幾次,我不敢去告訴她。”
“告訴她吧,”謝謙伸手攬住她的肩,“瞞著她,她反而會亂想,她不是那種經不住事的人。”
顧雲昭想了想,點了點頭。她站起身,走到西廂門前,抬手輕輕叩了兩下:“沈姐姐,你睡了嗎?”
門開了。沈玥寧站在門內,穿了一件素白的中衣,長髮散著,面色在燭火下顯得有些蒼白:“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祖母聽說了堂兄的事,急火攻心,謝公子方才去看了,已經穩住了。”顧雲昭頓了頓,“你別擔心,人沒事了。”
沈玥寧靠在門框上,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你們也早些歇著吧。”
“那你......你也早點睡。”
沈玥寧點了點頭,關上了門。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將臉埋進掌心裡。
壽安堂的動靜鬧得不算小,訊息在第二日一早便傳遍了整個齊國公府。
顧承安自然也知道了。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裡閉門思過,每日除了看書便是抄經,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樣。
周順從外面回來時,他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將書籤夾進翻到的那一頁,合上書,放在桌上。
“說。”
“國公爺今日沒有出城搜尋,在府裡守著老夫人。”周順的聲音壓得很低,“壽安堂那邊傳來訊息,大夫說老夫人的身子底子傷了,得靜養,不能再受刺激。國公爺的意思好像是......搜尋那邊,先緩一緩。”
顧承安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顧溫羨呢?有訊息嗎?”
“沒有。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跟人間蒸發了一樣。蒼鳶還帶著人在城南那邊找,但已經沒什麼希望了。”
顧承安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極輕。
周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公子,您......”
“我怎麼了?”顧承安將茶盞放回桌上,靠進椅背裡,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我在想,父親年紀大了,祖母又病倒了,大哥下落不明。這齊國公府,總不能沒人撐著。”
周順低下頭,沒有接話。
顧承安沉默了一會兒,擺了擺手:“你下去吧,有事再來報。”
周順應了一聲,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顧承安獨自坐在書房裡,窗外傳來幾聲鳥鳴,襯得這間屋子愈發安靜。
。了來回別就那,了來不回的真是要你,羨溫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