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凰歸朝:我廢前夫登帝位》第十三章 結識賀蘭珝(2)

作者:渡寒星·24天前

一個時辰後,訊息從戶部那邊傳過來:武庫司的虧空,被御史臺彈劾了。不止是那十七張強弩,崔巍的賬目在別處也露出了同樣的窟窿。彈劾摺子遞上去的時候,崔巍還在太子的宴席上喝酒,等他醉醺醺地回府,宮裡的人已經來過了。

賀蘭珝坐在角落,把最後一口涼茶喝完,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知道,那張紙條遞進去,出來的不是答案,而是一場風暴。而這場風暴的源頭,只用了一天不到。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青鸞閣三樓雅間裡沒生火,冷得像個冰窖。

蘇瑾珩坐在南窗下的圈椅裡,腿上蓋著條灰鼠皮毯,手裡握著卷《通鑑》。窗外是京城灰濛濛的天,遠處皇城的琉璃瓦上積著殘雪,泛著冷淡的光。

樓下茶座傳來跑堂拖長了調子的吆喝,混著蒸年糕的水汽,從樓板縫裡一縷縷飄上來。她翻到《唐紀》十五卷,指尖停在一行字上:“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也,天下之天下也。”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忽然,樓梯傳來腳步聲——不重,但穩,每一步都讓樓板發出沉悶的吱呀聲。硯塵的聲音從陰影裡透出來:“來了,一個人來,沒帶東西。”

蘇瑾珩把書擱在案上,書脊磕到檀木邊。“咚”。

門被推開。賀蘭珝站在門口,身上還是那件半舊的藏青直裰,肩頭落著雪。他跨進門,反手就把門掩上,乾淨利落。他就那麼站在屋子中央,沒行禮,也沒坐下,目光直接釘在蘇瑾珩臉上。

“七皇子妃,想從下官這裡得到什麼?”

蘇瑾珩起身,走到案前。炭爐上坐著的那壺水已經滾了,咕嘟作響。她提起來壺,手腕懸空,水流拉成一道筆直的線,注入粗陶盞。水滿七分,壺嘴一收,滴湯不灑。她沒看賀蘭珝,只開口:“賀蘭大人的才華,配得上更大的舞臺,僅此而已。”

賀蘭珝站著一動不動。他的視線從蘇瑾珩的手上移到那杯茶,又移回她臉上。陶盞裡升騰的白色水汽,在兩人中間隔開一道薄霧,他沒從那張臉上看出任何破綻。

“半月前,武庫司的清冊,”賀蘭珝突然開口,“是下官遞的紙條。十七張強弩的缺口,崔巍改了賬,但沒改乾淨。”

蘇瑾珩抬眼,目光沉靜不變。

“我知道。”

“您知道?”

“青鸞閣一樓靠窗的位置,每天人來人往。一隻茶盞下頭壓著紙條,跑堂的收拾時,自然會先看看上頭寫了什麼——然後才會把它跟茶漬一塊兒擦乾淨。”

賀蘭珝沉默了一瞬。他想起紙條遞出去時,他就在角落裡坐著,等一個結果。結果來得,比他預想的快了十倍。

“那日御史臺的彈劾——”

“御史臺早就備好了摺子,”蘇瑾珩截斷他,“就只差一個缺口,賀蘭大人的紙條,恰好讓缺口對上了。”

她頓了頓,指尖點在案上的輿圖一角。

“賀蘭大人有能力發現崔巍的虧空,也有膽量把證據遞出來。但真正扳倒崔巍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張網。大人可以繼續在網外獨行——可下一次,被推出去擋箭的,可能就不是什麼武庫司主事,而是大人您了。”

賀蘭珝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蘇瑾珩看了很久。然後,他上前一步,在案前坐下。

“下官的那位朋友——武主事,”他開口,聲音發乾,“昨天被調走了。不是降職,是平調去通州倉場。不算什麼好差事,但至少不在崔巍眼皮底下。”

他頓了頓,抬眼直直看向蘇瑾珩。

“調令是吏部直接下的,理由是‘武庫司失察,主事負連帶之責’。下官去打聽了一圈,沒人認這筆賬。可調令上蓋的,是戶部侍郎劉崇的私章。劉崇——他是太子的人。他憑什麼替崔巍收拾爛攤子?”

蘇瑾珩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

“因為他怕查下去。崔巍的虧空不止武庫司一處,牽涉到的也遠不止十七張強弩。劉崇替他擦屁股,不是因為想保崔巍——”她放下茶盞,“是因為他自己的賬,也經不起查。”

”。興高很我,來下坐意願你。大很棋盤這,人大蘭賀“

。沒吞雜嘈的下樓被終最,遠漸行漸梯樓著順聲步腳。樓下轉,手拱了拱,起後然。盡而飲一,茶的涼已早杯那起端他。話說再沒珝蘭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