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野人沒動,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發出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被面前這個防備當中的野人誤解為威脅,從而招致這隻充滿敵意的野人對他發起猛烈的攻擊。
身體略微放鬆但並非完全鬆懈,目光儘量保持平和地與那雙淡黃色的,充滿敵意的眼睛對視,同時用眼角餘光不時的看向它身後的那個黑黢黢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洞口。
之前那隻野人己經進去了,將他留在了這裡,雖然最後說了讓他進去,但洞口守著的野人眼神顯然有些不對勁。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進還是退?
進,就要面對這隻明顯不歡迎他的甚至是擋住入口的野人,以及洞內未知的一切。
退,意味著放棄這個可能的庇護所,重新回到危機西伏,甚至在離開的時候都會被野人攻擊。
所以現在的他甚至是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時間在無聲的對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林間的夜風吹過,帶來遠處不知名蟲豸的鳴叫,更襯托出此地的死寂和緊張。
首播間裡的觀眾也屏住了呼吸,彈幕卻格外爆炸:
“又是一個野人!?”
“臥槽!真來到野人的老巢了!?”
“看樣子貌似不是很歡迎遠哥啊!”
“沒想到真不止一個野人啊!”
“廢話!一個野人的話怎麼延續族群?”
“臥槽,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讓遠哥離開?”
“不對吧,要是讓遠哥離開的話遠哥還會跟一路嗎?看之前那隻野人的感覺也不像是願意被被動尾隨的角色啊!”
“我懂了!之前那個野人沒說什麼,但這個野人不歡迎主播!”
......
而那隻守在洞口的野人,似乎也在評估。
它的目光在陳遠身上反覆掃視,從他奇怪卻又有幾分相似的長相,到他那身奇怪的“皮毛”,再到他背後的揹包和雙腿。
它的鼻孔微微翕動,似乎在嗅探陳遠身上的氣味,喉嚨裡的咕嚕聲時高時低,淡黃色的眸子裡充滿了警惕,疑惑和好奇。
或許是剛才那個野人的那句落單的同類,弱小,沒有危險起了一些作用,讓它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陳遠視為必須驅逐或消滅的威脅。
陳遠感覺自己後背的冷汗己經溼透了內裡的衣服,與夜晚的涼風一吹,帶來陣陣寒意。
但他也不敢有絲毫鬆懈,只是與那隻野人對視著,眼裡沒有半點怯意,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
“嗚吼吼!嗚嗚嗚。”(你好,同類!)
這吼聲一齣,似乎讓它愣了一下,眼中明顯的閃過好奇和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