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外婆犯病
另一邊，溫青黛和程琳琳已經扶著外婆回到了她租住的單身公寓。
公寓不大，但被溫青黛收拾得乾淨整潔。
她把外婆扶到自己早就鋪好的臥室床上，柔聲說：“外婆，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了，您先躺下休息一會兒。”
外婆似乎有些累了，順從地躺了下來，眼睛卻還在四處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安。
程女士跟著走進來，專業地掃視了一圈房間的佈置，滿意地點了點頭。
“青黛，你做得很好，房間裡沒有危險品，通風也好。”她轉過頭，對溫青黛和程琳琳說，“行了，這裡交給我。你們倆，趕緊去樓下超市買點菜回來，今天中午阿姨給你們露一手！”
溫青黛有些不放心：“程阿姨，我還是留下來幫您吧，我怕外婆她......”
“怕什麼！”程女士把她往門外推，“有阿姨在，能出什麼事？你這是不相信阿姨的專業能力。快去快去！順便買點你外婆愛吃的，軟一點，好克化的。”
看著程女士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溫青黛的擔憂也減輕了不少。
她和程琳琳對視一眼，只好聽話地拿著錢包出了門。
門被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了程女士和躺在床上的外婆。
外婆空洞的眼神一直跟著程女士在房間裡移動，看著她開啟行李，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疊好，放進衣櫃。
忽然，外婆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在她的腦海裡，程女士那張帶著和善笑容的臉，漸漸和一個短髮、同樣在笑著的壞女人的臉重合了。
那個女人，就是當年逼死她女兒的童戰發的現任妻子，薛佳麗！
“壞人！你是壞人！”
外婆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瘋了一樣朝著正在整理東西的程女士撲了過去，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程女士也嚇了一跳。
她完全沒料到，剛才還安安靜靜的老人，會突然爆發出這麼大的力氣和攻擊性。
頭皮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程女士疼得“嘶”了一聲，但她沒有像普通人那樣驚慌失措地尖叫或者反抗。
多年的護士生涯，讓她早就練就了處變不驚的本事。
她強忍著疼痛，非但沒有推開老人，反而順勢穩住了她的身體，用一種比剛才更加溫和、更加沉穩的聲音，不停地在她耳邊說：
“阿姨，您別激動，您看清楚，我不是壞人。”
“您放開手，我們慢慢說，好不好？”
“我是程青，我是琳琳的媽媽，是黛黛的好朋友。您看看我，我不是壞人。”
外婆根本聽不進她的話，嘴裡還在混亂地叫喊著：“你就是！你就是那個壞女人！你害死了我的晴晴！我要殺了你！”
她的手越抓越緊，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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