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警們走的很快,生怕這件案子咬住他們。
等州警們都離開之後,阿斯拉看向奎克。
現在的奎克和以前己經有區別了,他的身上多了更多的符號和紋身。
髮型也變了,如今編了一個髒辮。
他的氣息變得兇悍了,和從前完全不同。
阿斯拉心中一動,他明白,現在的奎克和以前不同,他似乎不再是單純的黑醫了。
奎克有些不敢看阿斯拉的眼神,他似乎讀懂了阿斯拉的眼神。
他低下頭說道:“我沒有辦法。”
對此,經驗更豐富的馬南和喬則走進了這間病房,詢問道:“受害者是在這間病房失蹤的嗎?”
他們見到的,瞭解到的普通人墮落的事件,比阿斯拉所知道的要多得多。
他們不瞭解奎克,但是從他身上的裝束,加上這所醫院的位置和消費標準,就己經能事情猜的差不多。
這個醫院的醫生能力很強,但也同時代表著他們的收費很昂貴。
即使在北區的一些中產,在身體需要醫治的時候,也不一定敢選擇這所醫院。
而奎克看他的穿著打扮,黑幫分子,不算很有錢,但是卻能夠讓自己的母親進入到這個醫院等待治療。
他從哪來的那麼多錢?
黑幫又憑什麼給他這麼多錢。
如果不是奎克做了某些事情,或者是讓黑幫的人看到了他的價值,憑什麼會給他錢。
馬南甚至知道,只要順著奎克的這條線往下排查,他甚至能夠抓到這個黑幫的許多人,一條線上的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但是馬南卻是跟沒發現一樣。
黑幫而己,只要沒有人舉報,誰在意呢?
進入這個房間,這是一個獨立的病房,此時這裡的情況,沒有任何的雜亂。
只有被子被掀開,窗戶甚至都是封閉的狀態。
州警們雖然魯莽的將奎克給壓倒了,但是卻沒有進入到病房內破壞現場環境。
阿斯拉問道:“你再講講,究竟怎麼回事?”
奎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剛剛被壓得實在難受。
他試探性的看著馬南和喬的背影。
阿斯拉連忙介紹道:“他們都是我的同事,都是自己人,你放心。”
奎克聞言一愣,他並不知道阿斯拉臨時加入了F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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