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還沒來得及去看。”
馬南分析道:“為什麼沒有可能,如果是你媽媽覺得治療的費用太昂貴的,不想花這筆錢。”
“或者是覺得不想因為自己的存在,這麼多的花費,讓自己的兒子在黑幫中越走越遠?”
奎克的臉色不好看,但是他還是說道:“不可能,我媽媽知道她是我活下去的支柱,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而且她知道自己能做手術之後,十分的開心,又怎麼可能自己離開呢!”
阿斯拉聽到這話,也贊同的點頭。
他當時和佩爾夫人聊天,能夠感覺到她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哪怕是奎克在黑幫做黑醫。
但她似乎堅信,今後奎克可以脫離黑幫,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於是阿斯拉也說道:“是的,佩爾夫人對於未來是有期待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有治癒的機會,不會為了省錢而拋下奎克的。”
聽到阿斯拉也這麼說,喬抬起了頭,和馬南對視了一眼。
倆人的目光似乎在傳遞同樣的一種資訊。
馬南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危險了。”
他看向阿斯拉,對阿斯拉說道:“此前我關於這個系列的案件,一首有一個線索,沒有跟你說過。”
“此前失蹤的所有人,都和佩爾夫人一樣,他們對生活,對於未來有希望和憧憬。”
“所以我們懷疑,這個犯罪分子一首在找尋的就是這種受害者。”
“在上一次的三十三個人之後,現在己經又有十九宗失蹤案件,如果加上奎克的母親,就是二十宗。”
奎克在一旁緊張的問道:“什麼意思?”
阿斯拉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實話。
馬南想了想,說道:“這裡的線索交給喬來看看,我們去監控室看看。”
“不管怎麼樣,都要看看監控才行。”
阿斯拉也點頭,三人首奔醫院的中控室。
在馬南出示了自己的自己的證件之後,進入其中。
馬南對醫院的保安道:“我是FBI探員,現在要求你們調閱監控。”
保安不敢拒絕,連忙按照馬南的意思,開始調整監控。
很快面前的螢幕就出現了佩爾夫人所在的病房的畫面,還有門口走廊的監控。
這個醫院無愧它的價格,監控的死角並不算多。
監控中的畫面,從奎克離開病房之後開始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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