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頭射出的瞬間，暮雲側了一下頭。
針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去，紮在了她身後的牆上。
打偏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暮雲轉頭看了一眼那支針，然後又轉回來看著我。她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輕蔑，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像失望。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吼叫。兩個轉化者衝上來，把姜禾按倒在地。另外兩個朝我撲來。
我抓起地上的一根骨頭，朝最近的那個轉化者砸過去。骨頭砸在它臉上，它只是晃了一下，繼續撲來。
它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嵌進肉裡，疼得我差點叫出來。
就在這時，巢穴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砰！
是訊號槍。
方近發射|了照明彈。
暮雲抬頭看向巢穴頂部，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覺。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槍聲。
不是訊號槍，是真槍。
砰！砰！砰！
連續的槍聲在森林裡炸開，夾雜著虎嘯和人的喊叫。
李支隊長的警察小隊到了。
暮雲發出一聲長嘯，所有轉化者都停止了動作。它們轉頭看著暮雲，像在等待命令。
暮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姜禾，然後轉身走向巢穴深處。
兩個轉化者拖著姜禾跟了上去。
我想追，但被更多的轉化者攔住。
方近從巢穴入口衝進來，手裡舉著訊號槍，已經裝填了最後一發照明彈。
“林昭！”她衝我喊，“外面打起來了，快走！”
“姜禾被帶走了！”
“救不了了！”方近抓住我的手臂，“現在不走，你們都死在這裡！”
我看著姜禾消失的方向，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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