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野生動物專家
23.
發現那些字的，是一個叫林昭的野生動物專家。
他是應警方邀請來協助調查的，專門研究大型貓科動物行為學。
當他看到牆上那些字時，整個人愣住了。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虎不會馴化人類，它們沒有這種社會結構......」
可牆上的抓痕不會說謊。
那些字是用指甲刻出來的，深深嵌入水泥牆面。
更可怕的是，字跡越往後越潦草，最後幾個字幾乎看不出筆畫。
林昭用手電照向獸舍深處，發現了更多痕跡。
地上有人類的腳印，但步態很奇怪不是正常的行走，更像是四肢著地爬行時，偶爾用腳掌撐地留下的。
牆角堆著啃食過的骨頭。
有動物的，也有......
他不敢再想下去。
「林專家，你快過來看這個。」
一名警察在獸舍外圍的樹林裡發現了新線索。
那是一個臨時營地，用樹枝和獸皮搭建，非常原始，但結構很穩固。
營地中央有一個火堆，已經熄滅很久。
火堆旁邊，擺著三個人類的頭骨。
被舔得乾乾淨淨，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24.
「這是獻祭儀式。」林昭蹲下身，仔細觀察頭骨的擺放位置，「虎群在模仿人類的行為，但又保留了自己的野性。它們在創造一種新的......文化。」
「文化？」年輕警察忍不住打斷，「您是說這些畜生有文化？」
「不是畜生。」林昭抬起頭，眼神凝重，「是比畜生更可怕的東西——有智慧的野獸。」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樹林很安靜，安靜得不正常。
沒有蟲鳴，沒有鳥叫，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像被什麼東西吞噬了。
「我們被盯上了。」林昭壓低聲音，「所有人，慢慢往後退，回到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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