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那怎麼辦？
「不......是......姜禾......」
她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地時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貓科動物。
林昭下意識後退，手摸向腰間的麻醉槍。
可還沒等他拔出來，三隻虎已經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暮雲居中，阿嵐在左，第三隻在右。
它們把姜禾護在中間，擺出防禦陣型。
「別開槍。」林昭對身後的警察說，「她現在是虎群的一員，你們開槍，她會跟著攻擊。」
「那怎麼辦？」
「我需要和她對話。」林昭深吸一口氣，蹲下身，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有威脅性，「姜禾，你還記得你的朋友嗎？你的家人？你住在2棟15樓，你養了一盆多肉，你最喜歡喝奶茶......」
姜禾的身體開始顫抖。
她抱住頭，發出痛苦的低吼。
那聲音介於人類和野獸之間，聽得人頭皮發麻。
暮雲走過去，用頭蹭了蹭她，像在安撫。
姜禾慢慢平靜下來，再抬起頭時，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你們......不該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吐字清晰了一些。
「它們......在等......更多人......」
林昭心頭一緊：「什麼意思？」
姜禾沒有回答，而是轉身看向暮雲。
一人一虎對視幾秒，像在進行某種無聲的交流。
最後，暮雲低吼一聲，轉身走進樹林。
阿嵐和第三隻虎也跟了上去。
只留下姜禾站在原地。
她看著林昭，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
「跑......」
「趁它們......還沒......改變主意......」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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