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林昭在床邊坐下，「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姜禾盯著他，沒有說話。
「那些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的？」
姜禾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很久了......」
「多久？」
「我不知道......可能......從它們被關進園區的第一天......」
林昭心頭一沉。
「你是說，它們一直在偽裝？」
「不是偽裝......」姜禾艱難地說，「是進化......它們在觀察人類......學習人類......等待機會......」
「等待什麼機會？」
姜禾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窗外。
夜幕降臨，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它們要......奪回......這裡......」
林昭渾身一震。
「你在說什麼？」
「人類......佔領了它們的領地......建了城市......建了動物園......把它們關起來......」姜禾的聲音越來越低，「但它們記得......它們一直記得......這裡原本......是誰的家......」
「所以它們要報復人類？」
「不是報復......」姜禾閉上眼睛，「是......奪回......」
林昭正要追問，病房的門突然被撞開。
一名護士衝進來，臉色慘白。
「林、林專家！外面......外面出事了！」
林昭衝到窗邊，看見醫院外的街道上一片混亂。
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幾輛汽車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而在混亂的人群中，他看見了那些熟悉的身影。
虎。
不止三隻，是十幾只。
它們從城市的各個角落冒出來，像幽靈一樣穿梭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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