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自然更加不敢哭出聲,眼淚順著臉頰撲簌撲簌往下落。
中年軍官卻臉色一沉,怒聲說道:“程輝,你幹什麼?她就是個孩子......”
輝哥愣了愣,忙不迭把沈玉放下,朝她屁股踢了一腳:“胡旅長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還不快點謝謝胡旅長?”
沈玉吸了吸鼻子,就一躬到底:“謝謝胡長官。”
胡旅長微微一笑,伸手把她扶了起來:“小姑娘,別害怕,不就是灑了點酒水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沈玉愣愣看著對方,胡旅長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可此刻滿臉都是和藹的笑容,讓她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她心中暗想:“也許,他就是紅姐說的那種可以依靠的人嗎?”
這個念頭一起,她白皙的小臉蛋就一下子紅了,原本就淚瑩瑩的眼睛裡更是蒙上了一層霧氣。
胡旅長自然不會想到一個小孩子會對自己產生異樣的想法,只是柔聲說:“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沈玉,大家都叫我玉玉。”沈玉支支吾吾說。
“沈玉,人美如玉,你父母給你取的這個名字很好聽。”胡旅長說道。
沈玉臉色一黯,搖頭說:“我沒有父母,他們都死了。”
胡旅長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同情之色。
輝哥作為夜總會老闆,自然是八面玲瓏,善於察言觀色,見胡旅長對沈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就笑吟吟說道:“胡旅長,你要是喜歡這丫頭,恐怕要奪吳司令所愛了,要不然你們研究研究?”
吳司令打了個哈哈說:“小輝,你這不是故意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嗎?老胡是我哥們,他要是喜歡,我這個做兄弟的肯定是要忍痛割愛啊。”
輝哥連連點頭:“吳司令說的是,小輝嘴上沒把門的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
當即拿起一杯酒,一仰脖喝了個精光。
吳司令根本就不在意,轉頭對胡旅長說道:“天養,你看上這丫頭了,要不今晚就帶回去?”
胡旅長哼了聲:“你們有沒有點正經?她還是個孩子,我怎麼會飢不擇食?”
說著拍拍沈玉的肩頭:“玉玉,這裡不適合你,你先出去吧!小輝,這孩子年紀小,別再給她安排這些活兒了。”
“好,聽胡旅長的。”輝哥陪著笑臉,對沈玉揮揮手:“丫頭,你出去吧!今晚給你放假,自己玩去。”
沈玉朝他們每個人都鞠躬,小步退出了包廂。
早在門外等候的紅姐趕緊湊了過來,見她臉蛋上留著一個紅彤彤的手印,就心疼說:“他們打你了?”
沈玉搖搖頭:“是我不小心把酒灑到了,輝哥打了我一個巴掌。”
紅姐見她眼神閃爍,臉上非但沒有委屈,反而還有一抹喜悅,頓時心中一動,就低聲問:“找到目標了?”
沈玉紅著臉咬著嘴唇,輕輕嗯了聲:“他叫胡天養,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人,而且對我也很關照。”
紅姐眯著眼睛嘀咕說:“胡天養?聽說他最近風頭正勁,是個厲害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