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同桌共飲
楚天揚的反問，讓方如山陷入到了沉默中，謝長春和秦國良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方如山緊繃的臉頰才稍微緩和了下來，語氣依舊平靜：“楚天揚，我可以再答應你一個條件，但是必須在我的能力範圍內，且不能違反原則。否則，今天的談話，到此結束。”
楚天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忖，不愧是封疆大吏，時刻保持著底線，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個人還不錯。
謝長春見方如山終於開口，就忙不迭跟著說：“小楚，凡事不可太過，方先生的身份......”
不等他說完，楚天揚就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緩緩說道：“除了劉欣的合法身份之外，我只需要你幫忙查清楚一件事。”
方如山挑了挑眉頭：“可以，說。”
楚天揚掃視了謝長春幾人一眼，就站起身說：“這件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方先生可否移步，跟我去書房？”
方如山沒有絲毫遲疑，當即點頭說：“沒問題。”
“方先生，你......”謝長春擔心楚天揚有詐，想要出言制止。
方如山就冷聲說道：“謝廳，你們留在客廳裡。”
楚天揚已經起身，朝書房走去。
方如山面無表情地跟在他身後。
謝長春目送兩人進了書房，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取出手機，想要打電話。
劉欣頓時冷聲說道：“謝長春，你最好什麼都別做，否則後果自負。”
謝長春一愣，愕然地看向劉欣。
到了他這樣的地位，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秦國良見狀，就小心翼翼說：“謝廳，咱們還是等等吧！楚天揚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胡來的。萬一你一個電話搖人過來，反而會把事情搞砸了。方先生怪罪下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謝長春冷冷瞥了他一眼，猶豫了片刻，又把手機收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幾人都緊張地盯著書房的門。
心中都在暗暗猜測，楚天揚到底要讓方如山替他查什麼事情。
不覺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方如山和楚天揚都沒有從書房出來，反而是秦國良訂的大餐送到了。
春城大酒店來了五六個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將二十幾道菜餚陸續擺上餐桌。
帶隊的是個身穿包臀裙的美女，畢恭畢敬地對秦國良說：“秦先生，你點的酒菜都送到了，希望您用餐愉快，請您簽單。”
說著，將一份賬單送到了秦國良面前。當然，還附帶了一支簽字筆。
秦國良刷刷幾下，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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