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你的錢?”謝長春一怔。
秦國良點頭說:“是啊,卡里有四十萬呢。”
謝長春怒哼一聲,指著他鼻子說道:“秦國良,你給我聽好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和我方先生都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敢這事兒說出去,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明白,明白,這都是我自己願意給他的,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也絕對不會出去到處亂說的。”秦國良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頓時起誓發願。
他發了一通毒誓,就看向顧勉之和劉欣,猶豫說道:“可別人,我就不敢保證了。”
顧勉之一直在裝聾作啞,此刻聽秦國良這麼說,就咳了聲:“謝廳,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放心。”
謝長春哼了聲,不置可否。
一段小插曲過去,謝長春就揹著手來回踱步,方如山雖然去了書房,可他依然不敢擅自坐下,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方如山大他好幾級!
顧勉之已經站得雙腿有些發酸,可他一個小老百姓,就更加不敢輕易坐下了。
倒是劉欣,眼見楚天揚和方如山遲遲沒出來,就大刺刺在沙發上坐下,還抻了個懶腰。
隨即發現,秦國良一雙眼睛賊溜溜在她鼓騰騰的胸脯上瞄來瞄去,就立刻給了秦國良一個大白眼兒。
秦國良尷尬地笑了笑,這才把視線轉向別處。
又等了五六分鐘。
書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方如山先從裡面走了出來,楚天揚跟在他身後。
謝長春和秦國良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方如山看了一眼餐桌上擺滿的酒菜,微微皺了下眉頭。
就聽楚天揚說:“方先生,來得好不如來得巧,我在春城大酒店訂了一桌酒席,本來是用來招待秦先生和我朋友的,既然你和謝廳趕上了,又正好到了飯點,不如就留下來吃一口?”
楚天揚竟然恬不知恥地說這桌酒席是他訂的,秦國良臉頰一陣抽搐,想要開口解釋,可卻被謝長春用眼神制止了,心裡頭別提多鬱悶了。
方如山淡淡一笑:“小楚,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正好我也有些肚子餓了。”
謝長春頓時愕然看著方如山,心說他竟然答應留下來吃飯?難道就不怕被人詬病嗎?
楚天揚請方如山入席,又招呼顧勉之和劉欣過來。
至於謝長春和秦國良,他卻視而不見。
方如山坐在主位,見謝長春還杵在原地,就笑吟吟說:“老謝,你還愣著幹什麼?人家小楚一番好意,咱們可不能擺臭架子。”
謝長春愣了幾秒鐘,就忙不迭走過來,挨著方如山坐下。
秦國良撓撓頭,可憐兮兮的看向楚天揚。
心說楚天揚,這錢是我出的,人情都讓你給佔了,我不跟你計較,可你也得讓我上桌吧?和方如山一桌吃飯,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你不會想要趕我走吧?
楚天揚自然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笑著說道:“良哥,咱們都是老朋友了,還用我請你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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