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宮女就配不上將軍?
十五大板打得很快。
對於習武之人,或是身體強健的男子來說,家法十五杖並不算什麼大事。
可沈宴安就是個空長了一身好皮囊的酒囊飯袋。
十五杖打完,護院退下後,沒人攙扶著,他便直接從長凳上滑了下去。
家法到底不如宮規,還沒有扒了他的衣服緊著單衣受罰。
但即便如此,他臉上依舊滿頭大汗,下意識摸上雙臀的手,也帶了幾分紅色血跡。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主動取下塞嘴的布團。
孟知予不動聲色地瞧著,眼底浮現一抹嘲諷,“方才我說的,二公子都聽明白了嗎?”
她說著,朝丫鬟使了個眼色。
後者將布團撤走的瞬間,沈宴安瞬間猛地抬起頭,剛要習慣性怒罵出聲,卻在對上孟知予寒霜一般眼神的瞬間偃旗息鼓。
“知道痛,這板子便不算白打。”孟知予說著,難得露出個真切的笑意,“現在請二公子複述一遍,我的規矩,是什麼?”
沈宴安氣急敗壞,可臀上火辣辣的痛,讓他有些不敢對著幹,“不得惹是生非,不得口出惡言,府上一切事務,你說了算。”
他帶著氣說完,便猛地別開眼。
臉上雖是不服氣,但能乖乖複述一遍已是難得。
孟知予懶得跟他犟什麼態度不態度的事。
她只要結果。
“娘娘在我出宮前跟我說,二公子是個不成器的,要我將你好生管著,別讓你胡作非為。”
“可我看二公子不是不成器,是不打不成器,這一頓板子受完,不也順眼多了?”
孟知予聲音帶著幾分嘲弄。
她眼神漠然地掃過沈宴安的臉,見他眼睛都快被汗溼到睜不開,忍不住冷哼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方錦帕遞了過去。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沈宴安警惕看著,滿眼怨毒地仰視著孟知予。
她眉頭一挑,唇角微勾,“請家法是因你目無尊長,給你錦帕......自是長嫂對弟弟的關懷。”
沈宴安眉頭越皺越深,可臉上汗淚一片當真不舒坦,他猶豫半晌,在孟知予即將收回的瞬間,伸手將錦帕奪過。
“人家打個巴掌還給個甜棗,你倒是給個錦帕,長嫂當真是吝嗇至極呢!”沈宴安暗暗發洩著不滿,卻不敢說一個髒字。
見他這般“委曲求全”的樣子,孟知予臉色卻忽然更冷。
就這樣一個外強中乾的廢物,上輩子卻憑藉夫君的身份,讓她無法毫無顧忌地動手教訓,硬生生栽了那麼大的跟頭。
如今看他越是怕痛,她便越為自己的上輩子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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