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會重蹈前世覆轍。
孟知予沉下臉,快步轉身離開。
沈宴安一言不發地看著她變臉離開,面色陡然黑下,“捱打的是我,她倒是不高興上了?!”
他這話剛出,門口的侍從魚阜便瞬間白了臉,連忙進來擠眉弄眼示意他閉嘴,“公子,您可少說兩句吧!”
“一會被大夫人聽見了,又該挨板子了......”
“這府中如今一般的丫鬟護院都是娘娘剛賜下的,您沒看見?這些人那可都只聽大夫人的話。”
魚阜還有句沒說,就在方才,大夫人身邊的丫鬟警告他了,若是二公子日後再犯家規,他這個貼身侍從也得跟著挨板子。
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魚阜不敢不盡心阻止自家公子口出狂言。
“吃裡扒外。”
沈宴安冷喝一聲,艱難地從地上站起身來,又沒好氣道,“還不快扶我回去!屁股痛死了,這些護院也不知道下手輕些......”
——
次日一早,孟知予已經端坐在膳廳用膳。
等她慢條斯理用完膳,將玉箸擱置下,正打算擦拭嘴角時,沈書舟氣憤不已地衝了進來。
“你憑什麼不讓丫鬟給我送飯,還叫人將阿玄的飯碗和小魚乾都給收走了!”
沈書舟怒氣衝衝地質問,抬眸死死瞪著孟知予。
他雙手垂在身側死死握拳,肩膀因憤怒微微發抖,一雙眼睛又紅又腫。
像是頭昨日剛剛偷偷哭過,又強忍著害怕,硬做出發怒模樣的小牛犢。
孟知予瞥他一眼,沒急著開口,等收拾完自己後,這才站起身來,“首先,從今日開始,你要改口叫我母親。”
“其次,昨日我已經跟你說過,今日早膳之前為你的話,和你的行為,向我道歉。”
“我想今日你起身後,已經有丫鬟提醒過你,既然小郎君選擇了一意孤行,那我的懲罰,也說到做到。”
她態度淡漠,身上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壓。
沈書舟下意識有些心慌,手已經死死捏住了衣角,卻還硬撐著不肯露怯。
“你不是我孃親!你沒資格罰我!你就是個卑賤的宮女,根本配不上我父親!也不配管我!”
沈書舟梗著脖子開口,像是鐵了心要跟孟知予死磕到底一般。
見狀,孟知予輕嘆口氣,慢慢蹲下身來和他平視,“我是不是你母親,你說了不算。”
“若是你還認沈宴昭是你的父親,便也得認下我,當然你不認也可以,那就丟了沈這個姓氏,然後從沈家離開。”
“你若是想要沈家小少爺的身份,便乖乖的聽我的話,這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
“還有,是誰跟你說,宮女就一定配不上將軍的?如今你看到了,我就是宮女,也已經成了將軍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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