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效果驚人
李大人更是渾身一震，看向陸小川的目光，從最初的懷疑，瞬間變為驚異，繼而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熾熱希望！
“陸......陸大夫！你當真能救我母親？”
“能。”陸小川回答得斬釘截鐵，“三日之內，可令老夫人咳喘大減，安臥數時辰。十日之內，可進流食，稍能坐起。一月之內，扶杖慢行，應當可期。”
“好！好！好！”李大人激動得連說三個好字，“請陸大夫放手施治！需要什麼，府中一切藥材人手，任你取用！”
“大人，”陸小川拱手，“治病需清靜，不可人多擾攘。請為老夫人準備單獨靜室，治療期間，除我指定之人，旁人不得擅入。我需日夜守候，隨時調整方藥。”
“至於診金......”他頓了頓，伸出三根手指：“紋銀一百兩，先付三十兩定金。餘下七十兩，待老夫人病情穩定，可下床進食時付清。若無效，分文不取，任憑處置。”
李大人此刻哪還計較這些，立刻應允：“就依陸大夫！周管家，速取三十兩現銀來！按陸大夫吩咐，準備靜室！”
周管家臉色變幻，但見主人如此，不敢多言，連忙去辦。
很快，靜室備好，三十兩雪白紋銀用托盤端到陸小川面前。
陸小川坦然收下，心中一定。
幾位老大夫面色尷尬，陳老大夫嘆了口氣，對李大人拱拱手：“李大人，既有高人出手，老朽等便先行告退，願老夫人早日康復。”
說完，帶著自家弟子率先離去。
其餘幾位江寧本地名醫也紛紛搖頭嘆息，跟著離開。
廳內只剩下那位從鄰省請來的薛神醫和他的小徒弟，薛神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複雜地看著陸小川和他正在整理的藥材布袋，腳步遲疑。
他行醫幾十年，在鄰省也算一方名宿，今日卻被個毛頭小子當眾碾壓，面子實在掛不住。
可這小子方才的診斷，又確實精準得駭人，他用的藥......
薛神醫心念一動，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湊近幾步，對著陸小川道：“咳......陸......陸小友果然醫術不凡，老夫佩服。”
“不知小友所用方藥，是何種配伍？老夫人痰熱膠結，陰虛火旺，這清熱滋陰的尺度，最是難拿，不知小友以何藥為君？老夫也可參詳參詳，或許能拾遺補缺......”
他話說得客氣，眼神卻不住地往陸小川攤開的幾包最佳化藥材上瞟，尤其盯著那些色澤氣味明顯非凡的金銀花、黃芩和那罐黏稠的“五行潤肺膏”。
陸小川正用戥子稱量藥材，聞言手上不停，頭也不抬地笑了笑：“薛神醫客氣了。晚輩用的是家傳野路子，藥材也是自己胡亂炮製的，不值一提。”
“這治病如用兵，講究對症下藥，隨機應變，固定方子反倒可能誤事。”
“李大人既將老夫人託付給晚輩，晚輩自當盡心，就不勞薛神醫費心參詳了。”
他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方子是我的，藥材是我的，你別打聽，也別想看。
薛神醫臉上笑容一僵，他沒想到這小子如此油滑，半點口風不漏。
他不甘心，又指著那罐潤肺膏道：“這膏方看著倒是別緻，不知用了哪些藥材？老夫觀老夫人痰黏難出，潤肺化痰確是正理......”
陸小川這才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薛神醫一眼，順手將潤肺膏的蓋子蓋上，語氣平淡：“不過是些梨膏蜂蜜的尋常之物，加了點自家種的草藥罷了。”
“薛神醫若是感興趣，日後有機會再向您請教。眼下老夫人急需用藥，晚輩就不多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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