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薛神醫最終只能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轉身，對李大人草草一拱手：“李大人，老夫告辭！但願這位‘陸神醫’真能妙手回春！”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說罷，頭也不回地帶著徒弟大步離去，背影頗有些狼狽。
陸小川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冷笑。想偷師？門都沒有。
這最佳化藥材和配伍思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豈能隨便讓人看去。
李大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陸小川的觀感又添幾分。
寵辱不驚，心思縝密，守得住秘方，這才是成大事的樣子。他心中對母親的病，莫名地又多生出幾分信心。
閒雜人等都走了，陸小川立刻心無旁騖地投入治療。
他讓丫鬟將老太太移至通風良好的靜室，用軟枕墊高上半身，取半臥位，利於呼吸和排痰。
教導另一個有力氣的丫鬟，如何為老太太拍背，幫助痰液鬆動咳出。
藥物治療分三步：
第一步，急救潤肺。他用五行鼎最佳化過的川貝母、雪花梨、野蜂蜜，文火慢熬成稠膏。
這“五行潤肺膏”滋陰潤肺、化痰止咳之力極強。每隔一個時辰，用溫水化開一小勺，讓老太太緩緩嚥下。
同時，用最佳化艾絨製成艾柱，燻灸老太太背部的肺俞穴、定喘穴，溫通肺絡，激發陽氣。
第二步，清解痰熱。他判斷老太太體內有頑固的“伏熱”和“老痰”，光潤不行，還需清化。
他用最佳化黃芩、魚腥草、金蕎麥，配伍最佳化沙參、麥冬，清熱化痰的同時牢牢護住肺陰，防止清解太過傷了根本。熬成湯汁，少量多次喂服。
第三步，固本培元。
肺病日久，必累及脾腎。用最佳化山藥、茯苓、炒白朮健脾益氣，用最佳化熟地黃、山茱萸、五味子補腎納氣。
五行鼎最佳化後，這些補益藥物的吸收利用率大增，且藥性溫和，不易滋膩礙胃。
所有藥材，他都親自用五行鼎最佳化，確保最佳藥效。
治療期間，他幾乎寸步不離，守在隔壁廂房，隨時聽裡面動靜，觀察老太太神色、痰液、呼吸、飲食、二便，隨時調整方藥劑量和配伍。
效果是驚人的。
第一日，喂服潤肺膏和艾灸後，老太太劇烈的咳嗽頻率就減半了，咳出的痰變得稀薄一些，喘息聲也稍微平緩。
第二日，加了清解痰熱的湯藥，老太太夜間竟能斷續安睡兩三個時辰，沒有像以前那樣整夜咳醒。痰中血絲減少。
第三日，早晨，老太太竟主動表示想喝點水。陸小川讓人熬了極稀的米油，她慢慢喝了小半碗，精神頭明顯好轉，眼睛也有了點神采。
李大人每日來看，一次比一次驚喜，對陸小川的態度也從最初的“姑且一試”，變成了真正的“奉若上賓”，言必稱“陸神醫”。
陸小川心裡也鬆了口氣。這第一步，算是穩了。接下來，就是鞏固療效，逐步恢復。那一百兩，看來是跑不掉了。
他走出廂房，看著知府府邸精緻的亭臺樓閣，心裡盤算著：六十兩還債，三十兩彩禮，還剩十兩......可以租個小院子，把沈清秋接出來，再把林小棠爺爺也接來一起照顧......
正想著，灰耳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親熱地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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