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聲音裡帶上了絕對的威懾力,“忘了你那個‘放你自由’的白日夢。朕告訴你,蘇溫梔,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朕,離開這座皇宮。
你的才華,你的人,你的命,全都是朕的。朕給你榮華富貴,給你施展才華的機會,讓你活得比任何一個女人都風光,但你必須是朕的所有物。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他說完了,整個寢殿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這就是他給她的“機會”。
一個用鐵鏈拴著,卻能偶爾出去放風的機會。一個用更華麗的籠子,替換掉這個冰冷囚籠的機會。
本質上,她還是一個囚犯。
蘇溫梔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反抗的下場,就是像現在這樣,被徹底囚禁,慢慢地耗死在這裡。而妥協,至少,還能讓她重新拿到一點點主動權。
她需要那個地方,需要那些技術,來作為自己活下去,並且繼續尋找機會的資本。
“如果......我不答應呢?”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答應?”蕭容辭冷笑一聲,“那你就繼續在這裡待著。
朕有的是時間,跟你耗。朕倒要看看,是你這身骨頭硬,還是朕的手段硬。或者,你覺得朕不敢對那個姓薛的做什麼?”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蘇溫梔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這個瘋子,為了得到他想要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她不能拿薛元瑾的命去賭。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最後一絲波瀾,也消失了。
“好。”她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臣妾,答應你。”
聽到這個答案,蕭容辭緊繃的身體,才終於鬆弛了下來。
他贏了。
雖然過程有些狼狽,但結果是他想要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樣,捏住她的下巴。
蘇溫梔卻下意識地,往後一縮。
蕭容辭的手,僵在了那裡。
他看著她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戒備和疏離,心裡又是一陣刺痛。
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被他親手打碎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收回手,聲音冷硬地說道:“很好。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明天一早千機閣會重新給你開啟。別讓朕失望。”
說完,他不再看她,大步離開了攬月軒。
直到那沉重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子裡,蘇溫梔緊繃的身體,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軟軟地倒在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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