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心心裡燃起了一團火，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要見這位劍道真神一面的衝動。
可是，霸山聽了這話，卻搖了搖頭。
他端起酒葫蘆，猛灌了一大口烈酒，眼神望向了天邊那逐漸被夜色吞噬的晚霞。
“見他？別想了。”
霸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落寞和蒼涼。
“這位老劍神，是個真正的瘋子。”
“他看不慣這天下的規矩，更看不慣天上那些自詡為神明的傢伙。”
“幾十年前，他提著一把劍，一個人單槍匹馬殺上了九天。”
“那一戰，聽說打得天昏地暗，連蒼穹都被他劈開了一條几百里的口子。”
霸山頓了頓，語氣變得分外沉重。
“可是，天上的老怪物太多了。”
“他終究是一個人。”
“那一戰之後，老劍神重傷垂死。”
“他被斬斷了雙臂，砍斷了雙腿。”
“一身驚天動地的經脈，寸寸斷裂。”
“有人說他死在了天上，也有人說，他拼著最後一口氣逃回了凡間，躲進了大墟的深處，變成了一個只能躺在擔架上等死的殘廢老頭。”
霸山嘆了口氣，拍了拍塵心的肩膀。
“老頭，你能從他的字跡裡悟出點東西，就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至於見他本尊，就當個故事聽聽吧。”
“一個連手腳都沒了的廢人，就算活著，那把劍也早就生鏽了。”
說完，霸山也不管塵心是什麼反應，直接提起大刀跨上牛背。
“走了牛牛，回營地喝酒去。”
大青牛慢吞吞地站起身，馱著霸山，漸漸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
而塵心則是呆呆地坐在青石板上，腦子裡反覆迴盪著霸山剛才說的那些話。
“斬斷了雙臂，砍斷了雙腿，有可能躲進了大墟的深處……”
“變成了一個只能躺在擔架上等死的殘廢老頭……”
不僅僅是塵心。
光幕之外的斗羅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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