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物系統,守皇陵後,我成了永生護國公》第四十七章 通州來信,百日散真相(1)

作者:敝廬閑酒·19天前

第四十七章 通州來信,百日散真相

沈七走的頭兩天,陳凡把偏殿門窗關嚴了。

白天簾子拉下來,晚上燈也不點。有人從山門外探頭往裡看,只能瞧見屋裡暗處坐著個人影,脊背挺著半天不見動彈。

長陵的守兵也換了副模樣。原先排班齊整,這兩天鬆散得跟沒人管似的。有人蹲在牆根打盹,有人靠在石像生上嗑牙,巡邏走幾步就散一半,值房裡還傳出划拳聲。

天機閣的探子站在遠處林子裡看了小半個時辰,轉身走了。

老周頭從後山繞到偏殿後窗,敲了三下窗沿。

陳凡推開一條縫。

“走了。”老周頭壓低聲音,“探子走了,在林子裡蹲了夠久。”

陳凡點了下頭。

“他們以為你真不管了。”老周頭靠著牆,從腰間掏出酒壺抿了一口。壺嘴上沾了一下就收回去,酒沒喝多少,就是潤潤嘴皮子。

“讓他們以為。等他們主力出來,一網打盡。”陳凡說。

老周頭把酒壺塞回腰間,拖著左腳走了。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蹭著沙沙響,越走越遠。

陳凡關好窗,坐回那把硬木椅子上。

椅子坐久了硌得慌。計劃不算高明,但有用。天機閣的人要是覺得長陵群龍無首,一定會集中人手來攻。只要他們動了,就能在路上截住。只是問題在時間,沈七走了兩天,通州來回快馬也得三天,林玥那邊不知道順不順利。陳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蹭了蹭。窗縫透進來的光越來越暗,屋裡慢慢黑透了。油燈的油見了底,他也懶得添。

第二天傍晚,長陵又來了人。

不是沈七。是兩個穿短褐的漢子,一前一後走到山門口。當先那個手裡提著個油紙包,隔著老遠就喊:“陳大人在不在?昌平城李記鋪子的燒雞,有人託我送來的。”

守門的何老四抬了抬眼皮,嘴裡嚼著一根草莖:“陳大人不在。東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那漢子把油紙包擱在門墩上,拱了拱手轉身下山。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院子,眼神往偏殿那邊瞟了一下。

陳凡站在窗縫後面看著這一幕。

昌平城沒什麼李記鋪子。天機閣的人在試探,看他是不是真的不在長陵。他收回目光,靠在牆上。那漢子下了山道,拐過彎就不見了。油紙包還擱在門墩上,風把油紙吹得嘩啦響了兩聲。

入了夜,山門外頭的動靜反而多起來。腳步聲輕,偶爾有壓低的人聲,像有人在不遠處商量什麼。

陳凡坐在黑暗中聽著。老周頭在後山守夜,趙山留在通州幫林玥盯著,沈七還沒回來,守兵雖多真能打的就剩他一個。他伸手摸到桌上的刀。刀鞘冰涼,刀柄上纏著的布條已經磨得發亮。他握著刀,指節咔咔響了兩聲。

外頭的腳步聲慢慢遠了。

天快亮的時候,山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跟之前那些試探的腳步不同。步子沉,急,踩著碎石子一路小跑,偶爾滑一下又穩住,氣息喘得粗,像趕了很久的路沒歇過。

守門的何老四聽到動靜從值房探出頭,剛要開口,來人已經把臉上的布巾扯下來。

沈七。

他衣裳上全是灰,膝蓋和手肘各磨破一個口子,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嘴唇乾裂起皮,眼底血絲密佈。下巴上新添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像被樹枝刮的,血跡已經幹了結成一條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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