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物系統,守皇陵後,我成了永生護國公》第四十九章 硃筆傳承,一劍斬將(2)

作者:敝廬閑酒·1個月前

正殺得順手,太陽穴兩邊的痛意突然狠狠跳了一下,眼前發花,手裡的劍慢了半拍。對面的人一刀擦著他肩膀過去,衣料被削開一條口子。陳凡往後撤了半步,穩住重心,趁那人還沒來得及收刀,一劍捅了進他胸口。

有個人一刀劈空,收刀的瞬間胸口全開啟,陳凡一劍捅了進去。

有個人想從側面偷襲,步子剛邁出去,陳凡轉身一劍削在他握刀的手腕上,筋斷了,刀掉在地上。

有個人蹲在地上想拉走受傷的同伴,陳凡一劍從他脖子旁邊擦過去,那人捂著脖子倒下去。

每一劍都見血,沒有一劍是多餘的。守陵兵士氣大振,趙山吼了一聲“跟著凡哥衝”,帶頭反撲上去。老周頭在另一邊也吼了一聲,一刀劈翻眼前的人,瘸著腿往前壓。

天機閣的人開始退。

一個人退,兩個人退,然後一片人跟著退。前面的人一退,後面的人就亂了陣腳。有人踢翻了火把,地上滾出一片暗紅色的火光,有人被自己人撞倒,踩在腳下連聲慘叫。

陳凡站在院子裡,劍尖朝下,血順著劍刃一滴一滴往下淌。

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三四十具屍體。天機閣的人退到山門口,還在往後撤。守陵兵追出去一段,被老周頭喊住了:“別追了,先守院子!”

守陵兵停在山門口。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有人靠在牆根下大口喘氣。趙山拄著刀蹲在地上,左胳膊上的血已經幹了,袖子硬邦邦的。

安靜了半盞茶的工夫。

山道上傳來腳步聲。一個人從山道拐角走上來,步子不快不慢,還是一樣穩當。還是那個穿灰布短衣的漢子,腰板筆直。他走到山門口,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屍體,眉頭都沒皺一下,從懷裡掏出封信,遞向陳凡。

“馮公公讓我帶句話。”

陳凡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信。指腹在信封上按了一下,封口的朱漆還是新鮮的,和上次那封一模一樣。他撕開封口,抽出裡面的紙。紙上的字橫平豎直,工整得很。

“人活,玉來。過期,收屍。”

下面壓著馮保的私印,硃紅依舊。

陳凡把信紙對摺,又對摺,然後用手指從中間撕開。紙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他把撕碎的紙往地上一扔,紙片被風吹散了幾張。

那漢子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步子還是一樣的穩當,拐過山道就看不見了。

老周頭拖著左腿走過來,在陳凡旁邊站定。他從腰間摸出煙桿子,在鞋底上磕了兩下,沒點火。

“你這一出來,可就坐實抗旨了。”

陳凡把劍上的血在褲腿上蹭了蹭,蹭乾淨了才收進鞘裡。

“抗旨就抗旨,”他說,“人死了,要聖旨有什麼用。”

老周頭把煙桿子叼在嘴裡,幹咬了兩下,菸嘴在牙間轉了個方向。

陳凡抬頭往昌平的方向看。天還沒亮,遠處的山影黑沉沉地壓在那裡,昌平城還在那片暗影底下。從這裡走到昌平,最快也要兩個時辰。馮保等著他去城隍廟交玉佩,可他壓根沒打算把那塊玉交出去。馮保要的是他這個人,那他就去,但不是去送死。

鼻血又淌下來,滴在衣領上。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子上的血和鼻血混在一起,洇開一片暗紅色的印子。頭痛還在,沒有要停的意思,太陽穴兩邊的跳痛一下比一下清晰。

天亮之前,他得動身。

他抹了一把臉,轉身往偏院走。

身後是滿院的屍體和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