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舊院不搬火，原址開分院
灰燼狼爪橫在石門前，冷哼：“誰擠，我先按地上。”
“玄策，臨律。”
龜玄策刻刀落下，陶片發出篤篤聲。
——舊院試修，先保睡洞。
——火井護根，不許強破。
——崗位未定，不許亂搬人。
象銘山鋪開獸皮，炭筆唰唰畫下火井、睡洞、背槽和入口的方位。
貓眠月抱著小陶碗，守在剛救出的幼崽旁。鶴見霜把病弱位往火光邊挪了半尺。
火井邊，陶槽慢慢吐水。睡洞前，炭灰線一寸寸落下。入口處，灰燼狼爪壓著石門。
骨哨掛到入口，夜息冊攤在火邊。
幾根快垂進泥裡的骨杖，慢慢抬了起來。火光貼著溼石往上游，睡洞邊的冷氣退了半寸。
散了幾百年的舊院規矩，終於又踩回了地上。
可半刻不到，熊阿蠻臉色忽然白了。
他按著火井外側，半化熊掌一點點往下滑。
“不對。”
灰燼轉頭：“哪裡？”
熊阿蠻喉嚨發緊，汗珠順著鼻尖砸進泥裡：“睡洞下面不是一層空。”
狸火陶停住陶槽。鷹照夜伏在陶管邊，耳羽壓得極低：“有回聲。”
犬守歲貼地聞了聞：“幹灰，潮草，舊煙。”
他的鼻尖停了一瞬，那股悶味還在，像被泥壓了很多年。
鹿聽禾指尖停在火種藤旁：“防潮層還連著根。”
熊阿蠻抓起炭灰，在地上一劃。
一條線，兩條線......七條線。
“火井撐力往外走，會擠到睡洞底。只加固火井，睡洞會裂！”
貓眠月懷裡的幼崽猛地抓緊小陶碗。
叮。叮。連響兩聲。
白砧山身後的舊院殘崽們齊齊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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