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銘山沒多話，粗大的手掌貼上石壁，一寸一寸往下摸。
窯道里只剩火聲，還有孩子壓不住的喘息。
片刻後，狸火陶忽然咬緊牙。
“出來了！”
灰殼底下，一行歪歪扭扭的舊刻露出來。
——不認鎖名司。
火邊靜了一瞬。
下一刻，直接炸了。
“假的？”
“這牆還會冒認孩子的名？”
“雷龍梅，這哪是養孩子，這是搶孩子的皮！”
狐綿綿尾巴一甩，甜聲甜氣地罵人。
“哎呀，骨灰糊牆，鹽血塗字，你們神殿的臉皮真會保養。”
白袍巡使怒道：“閉嘴！”
狐綿綿立刻往灰燼背後一縮，只露出半張臉。
“急了急了，他急了。”
鼠九倉抱著證物堆，小聲嘀咕。
“急了就是心虛，倉里老鼠被翻窩也這麼叫。”
龜玄策筆沒停，字一筆一畫落下去。
“外層偽字，記。”
象銘山這時開口，聲音不高，卻很穩。
“左下，還有。”
眾人順著他指的地方刮開鹽血水。
第二排字露了出來。
——收幼三百七十二。
石婆婆的柺杖重重砸在地上。
“阿石呢？”
她一把搶過舊名牌，對著牆角那道小爪印來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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