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二十七名入押名簿，陸衡提燈上山
“陸衡，按名。”
門後那道聲音還是軟的，像哄孩子睡覺。
“你押一個，門裡活一個。”
“你不押，門塌。下面那層孩子先死。”
白硯的爪子已經扣進了石縫，喉嚨裡壓著一聲低吼，下一瞬就要撲上去。
灰燼先一步橫過石錘，眼睛都紅了。
“她再說一句，我砸門。”
“別砸。”
陸衡沒看門，先回了頭。
“龜玄策，驗冊。”
龜玄策把獸皮冊攤到火邊，手很穩。
“在。”
“鼠九倉，證物。”
鼠九倉抱著一堆骨牌、斷繩和舊牙，臉都白了，嘴卻一點沒慢。
“分好了。紅鹽骨牌一堆，黑牙一堆，名牌一堆，鹽釘和斷繩分開。誰偷的、誰搶的、誰拐的，別想賴。”
陸衡這才抬眼，看向門縫裡那盞白得發冷的骨燈。
“拿孩子當貨，還敢讓我按名？”
素弦姑輕輕笑了一聲。
笑聲很軟，落在窯道里，卻讓剛被救出來的幾個幼崽同時捂住了耳朵。
牆上的影字開始發虛。
一個小鹽狐崽縮在貓眠月懷裡，喉嚨裡擠出一點破碎的氣音。
“名......疼......”
鶴見霜立刻按住他的肩。
“別喊，先喘氣。”
黑石老祭司趁勢冷笑，骨杖在地上一頓。
“看見沒有？你拖一息，孩子就疼一息。”
他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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