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乳牙埋田？陸衡翻賬本查神罰假賬
“你敢斷線，幼名反噬。”
“你敢毀田，三年不生糧。”
陸衡翻開黑色賬本。
白硯的爪背抵到賬本邊，聲音壓得很低。
“別借。”
“你會疼。”
陸衡沒解釋，只用乾淨那隻手拍了一下白硯的爪背。
下一息，賬頁亮了。
【賒借：鹿聽禾·草木辨識，三息。】
【賒借：貓眠月·夜息感知，三息。】
【賒借：龜玄策·後患推演，三息。】
三頁同時亮起。
草氣、夢聲、後患，一起砸進腦子。
不只是聲音。
還有孩子夢裡被丟下的冷，鹿聽禾舊傷裡的疼，田下乳牙殘留的哭。
陸衡眼前一黑。
手指冷得像剛從井底撈出來。
鼻血砸在《田糧預冊》上。
白硯一步上前。
陸衡抬眼。
“不準讓我白借。”
白硯硬生生停住。
鹿聽禾盯著賬冊上的血，握草根的手反而不抖了。
三息。
第一息。
死人草不是草，是夢魘草粉混乳牙灰。
第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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