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巡使僵住。
蛇青弦從泥裡挑出第二根毒針。
“鎖名司真細。”
“針上還抹寒毒。”
蠍紅袖冷笑。
“省點吧。”
“毒抹得還不如我。”
第二根白絃斷。
第三根。
第四根。
每斷一根，哭聲就低一分。
龜玄策和象銘山並排記錄。
“乳牙一，殘名不全，水口左。”
“乳牙二，有鹽債刻痕。”
“乳牙三，疑屬三歲幼崽。”
鼠九倉新開一冊，眼眶發紅，嘴還硬。
“《無名牙冊》。”
“誰再拿牙做壞賬，我記他祖宗十八代。”
第一顆乳牙被清水洗淨，放進草灰碗。
哭聲從尖叫變成抽泣。
第二顆。
第三顆。
鹿聽禾親手把黑泥鏟進汙坑，再把清土覆回壟邊。
鮫聽瀾引來細水。
牛青壟壓平田埂。
蜂金盞護著小蟲繞開黑泥。
鴉玄羽點頭。
“腐氣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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